關于“研究著述”之“創作實踐”之間的關系,一直是書畫界爭執不清的話題。許多專門從事書畫創作的藝術家,認為要從事書畫理論研究,必須要會書畫實踐——沒有實踐經驗,是無法從事理論研究的。從一般的認識論原理上說,這樣的見解自有它合理的一面。但如果認可它,那么理論研究便成了創作實踐(技法、形式)的附庸,并無獨立性可言了。而許多證據表明:一些最優秀的、尖端前沿的、有明確獨立研究意識的學術著作,恰恰是重實踐的書畫家們不關心、沒有閱讀熱情,甚至大呼讀不懂,還有認定讀了后于書畫創作也沒有用,諸如此類,小一而足。于是,也才會出現在當下書畫界常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