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喜歡旅游,喜歡各國美食,喜歡喝酒,曾在美國讀經濟學、計算機碩士,在法國念了MBA;二十五六歲就在美國休斯衛星公司主管3000多萬美元業績的亞洲區業務,也曾在貝塔斯曼集團擔任中國執行總裁。現在,王微的身份是土豆網的CEO 。
王微去某公司參加高層會議,來到前臺,還不等王微說話,前臺小姐禮貌專業地問到:“請問你是來取快遞的,還是送快遞的?”王微的隨意打扮和年輕讓他又一次被誤以為是快遞員,他覺得這樣挺好,王微就是這樣的人,隨性,散漫,有點文藝青年的味道。
他喜歡旅游,喜歡各國美食,喜歡喝酒,曾在美國讀經濟學、計算機碩士,在法國念了MBA ;二十五六歲就在美國休斯衛星公司主管3000多萬美元業績的亞洲區業務,也曾在貝塔斯曼集團擔任中國執行總裁。現在,王微的身份是土豆網的CEO ,土豆網的點擊率現在排到中國網站前三名。
王微說話的方式和很多海歸不一樣,他不愛夾雜英文單詞在字句中,他說話很慢,聲音平緩,聽不出情緒起伏,和很多江浙一帶的人說話一樣,軟綿綿的讓人聽著很愉快。王微的土豆網辦公室在上海蘇州河旁,下雨的時候,從辦公室看出去很詩意,雨灑在蘇州河上,王微說,這樣的氛圍適合聊天,和王微聊天,以為他要大談土豆網的發展和他多么驕傲的過去,可他說的全是現在正在上映的電影,和最近看的書。這和很多CEO 是不一樣的,他們都在意媒體怎樣去評價他們,也喜歡可以給媒體一個正面積極的引導,王微對這些都不以為然,聊天的時候,他習慣性地將腳翹到桌子上,開心地說,開心地笑,這樣的CEO 讓人覺得輕松。
王微的文筆流暢,曾經寫過的長篇小說在中國最著名的小說文摘《收獲》上刊登。王微的文字沒有憤世嫉俗,他不是憤青,但是文學是他的一個情結,文字能夠流露他的感情就夠了,王微說,他可不愿意自己是一個憤青。我提議讓王微自己寫自己,他欣然接受。
最近看的電影
我有個讓有些人不解的習慣,就是對于真喜歡的書或者電影,會一遍遍地看,直看到每一句對白或者情節都能倒背如流了,卻還是一遍遍地回味,像是會個老朋友。不為什么意外驚喜,只為了一切預期之內的滿足。很多事都已經足夠意外了,有些預期之內的滿意,是難得的事。
所幸的是,這世界上,能夠讓我一遍遍回頭去溫習的書和電影,本來就寥寥無幾。不然就太浪費時間了。電影里頭,“Lost intranslation ” 、 “Doctor Zhivago ” 、 “Matrix ” 、 “Dark Cit y ”,當然,也有“重慶森林”。我想我大概來回看了它有15次,在5年的時間里。香港的霓虹的夜里,快和慢的節奏,California Dreaming 的調子,和王菲,和梁朝偉,和金城武,和林青霞。后來我看了王家衛的其他電影,沒有一個讓我愿意再看一次的。當我知道他拍《重慶森林》只用了15天的時候,我忽然發現,這部影片讓我嘆氣的頻率比起那些他花更長時間拍攝的電影,竟然低了很多。

《藍莓之夜》,演到第20分鐘的時候,我就想走人了。也許有的時候,用力太過,反而太容易讓人氣喘如牛,看著都累。
《集結號》,如果這電影的前面一部分戰爭場面能夠多占個半個小時,后面的少半個小時,把幾個線索和很多的細節再好好安排安排,也許還能夠好看些。笨拙的一個故事。今年難得幾部電影能讓人保持從頭到尾看完的興趣。
《投名狀》,支持了一下國產或者港產電影。看完了就不記得什么了。想起姜文的《太陽照常升起》,難得的是,對電影中的情節,印象深刻。有些話,很簡單,三兩句間,說完了世間的很多話。最近看的書Jon Krakauer 只寫了三本書,外加一個小短篇《EigerDr eams 》。第一本是《into the wild 》,第二本是《into thin air 》,都是戶外、登山題材的書,他的第三本書,是關于摩門教的。對于宗教,無數的書籍和人生意義的追尋,有的時候,期望一個無所不能的救世主和一個永生的天堂,總是遠遠容易于接受生命的短暫和無意義。
我想,他不會寫出非常多的書。如果不是讀過他的書,我估計也不會對戶外有那么大的興趣。但是奇怪的是,他的書里,更多的是警告和描述那些為了戶外極限而走入極端的人。都是反面教材。不過,也就是這些人才有吸引力。如果一切都是規規整整,符合規則,人見人喜歡,哈,干脆都是機器得了。
宗教和極限運動,也許確實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也就這么吸引他。也許把自己的生命都掛在一條線上,無論是物理生命或者精神生命,在懸崖邊上晃悠的時候,抓住這根線的欲望蓋過其他的一切的時候,是最平靜的時候。
最近的旅行—法國巴黎
其實法國各地的餐點都差不多,楓丹白露的和普羅旺斯的,如果拿起菜單來看,菜式都是這么幾樣。不過,同樣的菜式,在各地的味道完全不同。因此,也就顯出大廚的功力了。你想,橫向比較才有意義。大家都做Andouillette,都是大腸,那我做出來的大腸味道和你做出來的大腸味道不一樣,而且很多人都點頭說,好!這才有成就感。如果我做了大腸,你做了海鮮,這縱向的比較就太難了,太多借口。所以,全法國,其實可以說得上來的通用菜式就那么十幾種,完全可以讓大伙兒一起比較比較。
這么一比較,就發現其實大伙兒做的,都挺好吃的。雖然味道不太一樣,但是,真的,確實,都挺好吃。蝸牛、Andouillette 、M o u l e 、海鮮拼盤、黃螺……
如果我在法國長待下去,體重一定會迅速增加,說不定還可以幫助我打贏一個我9年前打的賭,關于體重的。
連在Mazan,這個薩德侯爵的老家,隨隨便便的一個小餐館,做出來的東西,都讓我們點著頭,一叉子又一叉子,外加灌下不少杯普羅旺斯的Rose 葡萄酒。似乎從來沒有吃過一頓不好的飯,到法國以后。
明天去Saint Remy de Provence,梵高的小鎮,住一晚上。后天,去巴塞羅那。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這么樣的轉悠。曾經在邊上的楓丹白露住過一年,巴黎經常往返,不過,無論如何還是不能說是熟悉巴黎。
在巴黎這幾天,必然地去了各個大大小小的博物館。

法國其他的就算都沒有什么可說的,光是吃飯的地方,就可以數一堆了。來的第一個晚上在Cafe Rotonde,Vavin 轉角最著名的幾個咖啡館之一。說是當年的革命者、畫家和小說家們經常湊在一起的地方。對面的Cafe Rome 是托洛茨基和墨西哥的Rivera 經常碰頭的。Rivera 最近這些年的風頭有點被他的老婆Frida 蓋過去了。也不好說是怎么回事。
有些時候,就像是巴黎歌劇院大門口的許多胸像,下面刻的名字,10個里面知道的1個都沒有。想來這些都是當年最著名的劇作家或者演員吧。都已經被忘了。
中午在D ’Orsay,晚上在Cafe de la Paix,和平咖啡館,就在歌劇院門口,所以也就是當年莫泊桑、左拉等人經常吃飯的地方。菜確實很好、也不便宜。不知道當年的莫泊桑收入如何,或者當年的價格如何?今天的著名的演員或者劇作家們也過得還不錯,足以支付這種一道40-50歐元的菜。
住的酒店就在Place Vendome 邊上,很好。走過去幾十米,拿破侖的銅像依然站在廣場當中巨大的銅柱上,是當年他在Austerliz 勝利后俘獲的1200門槍炮融化后的銅鑄成的。他才是如焰火般燃燒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