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寬師傅 寬寬媽
寬寬愛上“炒菜”,應該始自媽媽稱他為“寬師傅”和“寬大廚”之后。如果給他的“最愛做的事”列一個排行榜,這個行當應該屈居亞軍,名列開大汽車之后。
我這個當媽的一開始并沒有為寬寬將來想當炒菜的大師傅這個偉大的理想有過多的在意,直到這位大廚對此達到癡迷的程度——每天在中午或者下午食堂開飯的時間纏著大人去食堂“觀摩”,遠遠地透過柜臺的縫隙,看看人家的大師傅都做些什么菜,如何一手瀟灑自如地掂鍋,另一只手拿鏟子翻炒;豎起耳朵聽人家怎樣放開嗓子吆喝同學們買他們的菜;觀察那些大廚們是否穿戴整齊,白大褂和高帽子,一樣都不能少。雖然骯臟的布滿污穢的食堂操作間會引起我無限的“遙想”,可還是得耐著性子陪這位公子“現(xiàn)場辦公”。日復一日,食堂里的大師傅見到我們再也不會上前問我們想吃些什么,而是朝我們報以友好的微笑,人家對這對常客已經(jīng)知根知底了。
愛好的爹叫喜歡,喜歡的爹叫熱衷,熱衷的爹叫迷戀,迷戀的爹叫癡迷,愛好的老老祖宗應該是狂熱。寬寬目前對當個做菜的大師傅已經(jīng)狂熱化。
CCTV經(jīng)濟頻道的《美食美客》和《三人餐桌》是寬寬最鐘愛的節(jié)目,起碼能行注目禮達幾分鐘之久。只是一旦戴高帽子的大廚消失,我們的耳朵根子就不得消停了:“大廚回來,還看大廚,還看,還看,嗯嗯嗯嗯嗯,大廚還炒,大廚還來……”家里廚房做菜,旁邊少不了寬寬的“現(xiàn)場指導”,人家可不顧什么煙熏火燎,反正事先是要我們打開油煙機的。
“放點油,放點蔥,加點辣椒。”
“煤氣灶一打開,煤氣表就轉(zhuǎn),煤氣表一轉(zhuǎn),阿姨就跟媽媽要錢。”
“炒炒,掂掂鍋。”
“加點雞精,放點醬油,放點醋。”
寬寬最喜歡別人叫他寬師傅或者寬大廚。于是,小寬的爹媽整日里寬師傅長寬大廚短。就連夜里把尿,一聲寬師傅保準抵得過很多聲寬寬,一把一個準。
家里茶幾上放著一個大碗,大碗里有一個小碗,小碗里裝滿了各色小家什、糖果、小瓶蓋、方便面調(diào)料、小卡片等等,這些都是“寬師傅”的菜。掂掂鍋炒一炒,加點水煮一煮,再扣上一只碗燜一燜。有模有樣,工序齊全,有條不紊。如果說一歲九個月的孩子已經(jīng)有理想意識,當個做菜的大廚應該也算一個吧?
有一天,我問寬寬要不要改名叫寬師傅,小家伙滿心歡喜地答應:“改。”從此,人家再也不叫寬寬了,總是隨時糾正我們的錯誤:“我叫寬師傅。”看來對“寬寬”這個稱呼的重新認可,得過上一陣子了,雖然這才是名副其實的“注冊商標”。
玩,選擇快樂 海豚媽
我和樹苗媽媽在對待孩子方面簡直有天壤之別。有時候在同 事件發(fā)生時,我們持相反觀點,能做到互不“妨礙”已經(jīng)不錯了。我們能夠和平相處的最大因素是:一切為了孩子好,并且能考慮對方的意見糾正自己的觀念。
說育兒,我真的談不上“育”,只能說“養(yǎng)”、“陪伴”。眼看海豚就要兩歲了,我的方式方法到底對孩子的成長有沒有引導作用?我這樣“放縱”孩子,會讓他適應今后的集體生活嗎?我是不是真的想當然地用“自由”來安排海豚的快樂,這又會不會在日后讓海豚難以接受“束縛”呢?
舉個簡單的例子:這幾天綿綿的春雨賦予北京江南的味道,到處濕潤甘甜,我特別喜歡在這樣的日子里雨中漫步,去年這時海豚剛剛一歲還不太會走的時候,我就恢復了這種“愜意”,打傘帶海豚嬉戲于無人的小廣場,這次亦然。雨是大自然的生命之水,你看海豚踩著小水坑,時不時用手摸摸小雨,再躲趕緊回傘下,奔跑在這樣只有小雨陪伴的小廣場,偶爾與別樣的“朋友”玩耍,豈不與自然融為一體?在小雨中,我和海豚懷揣著不同的快樂。
雨后灌木叢中的泥巴勾起海啄的興趣,我立即送上小勺一把,木棍一根,海豚時不時用積水攪拌泥巴,再用小木棍假裝釣魚,蹲在地上玩了一個小時。
在做這些事的時候,我聽到大家的呼聲:“雨天還要出門,孩子生病怎么辦?積水能玩能踩嗎?多臟啊,泥巴有什么可玩的,弄進眼睛嘴巴堊怎么辦?”更有小朋友的家長看到后,立即拉著自己的孩子繞過我們走,不顧孩子的死磨硬泡。
城市的孩子多悲哀啊。他們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一個叫做“大自然”的神秘地界兒,那里野花盛開,露水能解渴,清澈的小溪隨他們嬉戲,小魚小蝌蚪都是他們捉迷藏的對象,廣闊的草坪沒有狗屎。現(xiàn)在的孩子被灌輸?shù)乃枷胧牵和饨绲臇|西都是骯臟的,絕對不能碰!釣魚,好吧,十元錢可以帶走三條小金魚。
我不要我的海豚每天干干凈凈地躲在我身后,畏首畏尾。他身上的泥巴宣告了他的快樂,他臟兮兮的小臉證明他專注地“工作”的汗水,他挖的渠道是勞動的成果,他幫助螞蟻搭的“小屋”是愛心的體現(xiàn),他要與濺起的水花做朋友,那是他的自由,這一切都不是我能夠給他“制造”的。在這個鋼筋水泥的城市,既然孩子找到了“自然”這個大玩具,我又怎能剝奪?
請讓我的孩子在自然中開心地玩他想玩印東西,冷了我可以給他加衣服,臟了我可以給他換給他洗,濕了我給他擦干。快樂就在水花濺起的瞬間,這種快樂絕對不是我能“制造”出來的。
刁蠻小妞和野蠻老媽 朱立弘
我跟女兒商量,她看電視我上網(wǎng)。女兒不同意。我說那我就看我要看的電視,不能老是你看,說著我就拿起遙控器換臺。女兒的動畫片正看得來勁,見我換臺,就嚷了起來。我說,那我就上會兒網(wǎng),一會兒就行。女兒還是有些不情愿。我說,那你不能什么都不讓我干,只陪你,陪你吃陪你喝陪你玩陪你睡什么都陪你,我都成了八陪老媽了,還要什么也下做只這么傻呵呵地陪你看動畫片,求求你閨女,你就讓我上會網(wǎng)吧,就一小會兒,反正你不讓我上我也上,你讓我上呢,我就上一小會就下來陪你,你要不讓我上,我就上了不下來,女兒說,你上吧,就一會兒啊,說話算話。我說我聽閨女的,就一小會兒,真是我的好閨女,說完我在她的小臉蛋上用力親了一口。
現(xiàn)在我一進電腦屋,女兒就會問我,你又看你的網(wǎng)頁嗎?我說,你說呢?要不你也看看。我抱著她看電腦是她求之不得的,為了滿足她的好奇心,我也經(jīng)常讓她看看。3歲的女兒認識很多常用字。第一次讓她看我的網(wǎng)頁,她指著“小”字問我,“小”什么?我說小妞,這叫“刁蠻小妞”,你就是刁蠻小妞。她笑了,指著我說,你是刁蠻老媽。我說我不是刁蠻老媽,我是野蠻老媽。嘿,真是的,當初不如給我的博客起名叫“刁蠻小妞和野蠻老媽”。現(xiàn)在每每打開網(wǎng)頁,她都會指著念那四個字,并叫我,老媽你玩吧,就玩一小會吧。
刁蠻小妞在外邊更顯出了她的刁蠻本色,她和小朋友玩,經(jīng)常是以互相動嘴或動手而結(jié)束。女兒分得清你的還是我的,對別人的玩具,別人不給就算她喜歡也不會去搶,她的玩具和她商量好了,她還是愿意與別人分享的,不商量好,即使是一根小木棍也休想從她手上搶走。
雪后的一天,她和男孩齊齊在公園玩,她手里拿著一根撿的樹枝,齊齊從女兒一撿到這小樹枝開始就想跟女兒要過來,女兒明確告訴她讓你媽媽撿去,這是我媽媽給我撿的,他媽媽給他撿了幾根他都不滿意。后來兩個人一起玩雪堆,女兒就把小樹枝放在了一邊,齊齊上去拿起來,女兒說這是我的。說著兩個人就搶了起來,女兒搶到手就往公園大門口跑,齊齊原地哭起來。齊齊媽媽到小樹林去找樹枝,我安慰齊齊,女兒在50米開外的大門口叫我,我也不敢不管女兒,因為出了大門就是馬路。我放下齊齊去追女兒,女兒的嘴像機關(guān)槍一樣地射向我,我是你閨女,你不管我,人家是你閨女嗎?人家叫你媽?鬧得我哭笑不得。
這就是我的小刁妞,她的刁事還多著呢。當然她和野蠻老媽的故事也還在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