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eaker的本意是指膠底的運動鞋。就像我們的父輩對待鞋的看法一樣:鞋,本是用來保護腳的一種工具。這大多數人認同的觀點。就像車是用來開的,衣服是拿來穿的一樣簡單。對于Sneaker文化,我們卻不能象理解用途那樣被人所接受。如果你現在依然不了解Sneaker文化,不要緊,因為即便是現今運動鞋市場的第一大公司NIKE也是在經歷了若干年的發展和變化后才意識到。在中國,Sneaker文化正在漸漸成熟,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收集球鞋,而Sneaker文化的定義也正在逐漸向著這方面靠攏。這次,我們邀請到了程煬,圈內著名的Sneaker,讓他來談談他所理解的Sneaker文化。
程煬
大學畢業后,程煬將他對Sneaker的執著愛好轉化為了自己的職業與事業,2004年他參與創辦了國內首本專業Sneaker雜志——《SIZE尺碼》。同年,他開始為《籃球先鋒報》時尚版撰稿。2004年至2006年,程煬為CCTV5的《NBA時尚》欄目作策劃。2006年4月。程煬正式創辦了《Shake·型格》雜志,為讀者提供國內外最新的Sneaker及潮流攻略。
《數碼》:能說說你理解的Sneaker是啥意思嗎?
程煬:Sneaker這個詞最原本是鬼鬼祟祟的人,后來被引申到走路無聲的鞋的概念。和皮鞋比起來,球鞋的確走路是沒有聲音的,這個是Sneaker的原本意思。Sneaker的意思在這幾年發生了一定的變化,慢慢變成一種文化的代名詞。如果說純粹是球鞋文化,可能有些片面,不如說是“年輕人的球鞋文化”更加合適一些。再往后,我個人覺得會慢慢地變成一種年輕生活方式的指代詞。
《數碼》:從13歲開始到現在一共收藏了多少雙鞋子?
程煬:新的舊的,穿過的沒穿過的,大約有三百多雙吧。
《數碼》:對這些鞋子的感情可以用什么來比喻?你會喜新厭舊嗎?
程煬:比喻,就用“后宮佳麗三百雙”來形容吧,不過沒有哪一雙能夠達到“三百寵愛在一身”。喜新厭舊應該是人之常情,一定會有些喜新厭舊的。不過在很長時間觀察球鞋文化的過程中我發現,有時候新的并不一定就要比舊的好,我也會經常翻出來舊鞋穿,看每天出去的心情吧。如果適合自己某一天的搭配,或者心情,或者所去的場合,一定是沒有新舊之分的。
《數碼》:它們在你生活中有多重要?萬一丟了或是穿壞……你會怎么樣?
程煬:壞了和舊了是沒有辦法的,所以既來之則安之。至于說丟了,我真的會耿耿于懷的。如果這雙鞋真的對我有特殊意義,我有機會肯定會再買一雙。
《數碼》:最深刻的一次買鞋經歷?
程煬:小時候每一次父母給我買鞋的經歷都記憶猶新,只要是他們給我買的鞋子,我都記得一清二楚在什么地方買的。
《數碼》:每雙鞋都會有自己的文化背景,所以你收藏的不只是一雙具備實用功能的鞋子,更多的是一種文化和歷史,那么是否可以把你的“鞋柜”比喻成一個“博物館”?如果可以,請簡單描述一下你的這個博物館。
程煬:我其實有過這種想法,所以基本上有些特點的鞋子我都會盡量通過各種途徑搞來。畢竟我的工作是做Sneaker文化類的雜志,有時候需要做一些回顧的選題,我的這些鞋子都會派上用場的。最近Air Jordan 23推出1到22我就可以拿出來重新拍照。
《數碼》:你會經常做一些鞋子的評測,那么拿到一雙鞋的時候,你會最先關注它的哪些方面?舉個例子吧。
程煬:測評已經是很久以前做的工作了,現在更多的是看吧。現在的新鞋太多了,不像以前那樣少,還可以每雙都去仔細地看。現在我看鞋更多的是在考慮這雙鞋的受眾是什么,對于某一個人群這雙鞋是否設計得比較得當,出現的時機是不是比較合適,這也是多年做球鞋文化報道落下的職業病。
《數碼》:假如某天一覺醒來,發現你的鞋子都有了生命,想象一下它們會是一種什么狀態?
程煬:之前說了,后宮佳麗三百雙,但是沒有哪雙能夠達到三百寵愛在一身,所以我相信它們會和睦相處的。我覺得既然我買了這雙鞋,就肯定是喜歡這雙鞋的某一個方面,而且不會后悔。
《數碼》:如今,諸多科學技術都融入鞋子的設計中,你覺得未來的鞋,如果能夠最大限度地與科技產品互相結合的話有可能會變成什么樣?
程煬:我倒是真希望每雙鞋能夠像《龍珠》漫畫里那樣,通過變幻膠囊變得和一個藥瓶那樣大小,這樣我就有足夠的空間來儲藏我的球鞋了。另外,最好有“自動清潔”系統,這么多鞋,擦起來真的是個體力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