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天,在鞍山市鐵東區某小區的一則“二奶廣告”引起輿論的關注。有記者裝扮成“登徒子”與廣告主人曉曉(化名)進行了近距離的接觸。她有美發手藝,有固定資產,在與記者的兩次接觸中,她給人的印象始終很好,按照她自身的條件,正規地找到一個生活伴侶并不難。她之所以甘當二奶,是“想活得現實一些”。
何謂“活得現實”?筆者理解,就是生活方式符合社會客觀實際,通俗地講,就是活得實在。
這就叫人納悶。盡管現在二奶似乎越來越多,但她們畢竟違背了社會的公序良俗,我國相關法規也明令禁止包養二奶。可以說,二奶是一種尷尬和“充滿風險”的角色,怎么在某些人的眼里反而比堂堂正正地為人妻還要“活得現實一些”?難道這種生活方式更符合客觀實際情況嗎?
細究起來,在當今社會生活中,二奶在某些方面的確比妻子更具“現實性”。
首先,從金錢上來講,當二奶比做妻子更加實在。委身為二奶,圖的是錢財。當然,嫁一個有錢的老公,也就成了富婆,但是,那錢是夫妻雙方的共同財產,如果妻子在家庭中處于從屬地位,那錢并不是想花就可以花的。二奶就不同,男人所送的錢物,可以完全歸于自己的名下,自己擁有絕對的主宰權。時下不是流行婚前財產公證嗎?二奶不需要結婚,更不需要公證,哪些是屬于自己的財產一清二楚。人心會變錢不會“變”,有了錢不怕男人說“拜拜”。其次,從感情上來講,當二奶比做妻子更加單純。嫁人就是要找個依靠。嫁個沒錢人,沒勁;嫁個有錢人,有道是“男人有錢就變壞”,又不免擔心靠不住。曉曉告訴記者,如今好男人“很少很少”。既然如此,與其嫁一個有錢的壞男人,成天牽腸掛肚,甚至雖有妻子之名,實則與二奶無異,常常是獨守空房或者同床異夢,倒不如自己先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干脆安安心心做二奶,男人另有所愛,讓他去愛吧。二奶嘛,只要在男人的心里還占有一席之地,夠啦,其他的,無需去管,也懶得去管。這樣才無牽無掛,痛痛快快。再次,從責任上來講,當二奶比做妻子更加灑脫。為什么人們常說“婚姻是圍城,進去了的人想出來”?因為婚姻意味著要對對方負責、對家庭負責,意味著沒完沒了的家長里短和無法回避的家庭糾葛。有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就是這個道理。當二奶可以享有“夫妻”之實卻不必擔負為妻之責。只要雙方愿意,浪漫的“愛情”就可以一直延續;即使哪一天厭倦了,也好合好散,不像離婚那樣有很多后顧之憂。
由此可知,曉曉的“二奶現實論”,是在物欲橫流現實中的自我迷失,是對有錢男人濫情現實的無奈認同,更是在失去精神操守后對應當承擔的社會責任的逃避。
當前,一些二奶明知對方有家有室,卻心安理得,和平共處。曉曉的這番經過“深思熟慮”的“二奶現實論”很有代表性,道出了某類女性的共同心聲。看來,要根治二奶現象,除了道德教育、法律規范之外,更重要的有賴于社會環境的改善,有賴于二奶產生的現實基礎和“二奶現實論”的客觀依據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