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煙藥能推動全民戒煙嗎
巨大的煙草市場造就龐大的戒煙市場,強生出了戒煙口香糖,輝瑞戒煙藥也將上市,諾華高調宣布其戒煙藥明年轉為OTC藥品。在大藥企紛紛打出“戒煙牌”的時候,我們不禁要問:藥房里煙民自己能買戒煙藥了,煙民就會排隊戒煙嗎?戒煙藥品生產如火如荼,是否就能促進全民戒煙事業的發展?
很顯然,推出戒煙非處方藥品,制藥企業看中了其中巨大的市場利益及發展前景。然而吸煙已經成為一種生活習慣,在尚未導致生病的情勢下,吃戒煙藥也許會像不吃米面一樣,滑稽可笑。提倡戒煙,推廣戒煙藥,在老煙民的生活里只會是耳旁風,無稽之談。首先香煙依然是稅收的重要來源之一,看看我們生活中隨處可見的“煙草專賣店”就能略知一二;其次人們的物質生活達到的樓層早已超過精神,很多人精神生活沒有寄托,無聊是大部分人的狀態和借口;第三無法在源頭上控制青少年對香煙的好奇。另外,主觀上沒有多少煙民認為自己的生活狀態不夠健康,沒有可比性的宣傳和引導,更加健康的狀態究竟是什么樣子?
制藥企業占領戒煙市場,是為全民健康還是利益使然,結果都一樣,至少可以促進健康生活往前發展。而社會中提倡全民戒煙,提起來和煙民聽說戒煙一樣不切實際,大病醫療還是件困難之事,誰還有心思來管“吸煙有害健康”的小事。
戒煙,這項全民的健康事業,在利益角逐中,在煙民的自得自樂里,顯得如此蒼白。也許香煙的危害達到了鴉片的境界,林則徐才會出現吧?生活在煙霧繚繞的人群里,不要忽視自己的言行示范和感染,只有健康的環境,才有健康的未來,為了你身邊的人更加健康,將戒煙發展成一個民族的健康產業,戒煙藥品才能發揮它的最大價值。
怪論:允許醫生暫收紅包
2007年11月3日,北京幾家醫院負責人與網民交流。就紅包問題,有醫院稱,允許醫生暫收紅包,等患者康復后退還。其中,人民醫院黨委書記陳虹給出了“允許醫生暫收紅包”的理由:醫生也要理解患者的心情,“你要不拿,病人反而心里不踏實”。“收紅包”竟然成了“為患者好”的舉措,看起來,醫院做得真不錯,這是真的嗎?
患者或其家屬堅持向醫生送紅包,不送就心里不踏實,根源在于醫患之間權利不對等,實質是患者一方對醫生乃至醫院失去了信任。因此,想解決紅包問題,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雙方權利對等起來,重塑形象取得患者一方的信任。
假如“允許醫生暫收紅包”的邏輯成立,那么官員就可以收商人的紅包,等項目批復后再退回;警察就可以收當事人的紅包,等案件查清后再退回;法官就可以收原告被告的紅包,等判決之后再退回……因為,許多向他們送紅包的人同樣是“心里不踏實”!
我覺得,要想杜絕紅包現象,醫院必須堅守不收紅包這一底線,接著用醫德和醫術給他一個答案。從此,醫院和醫生的好口碑將不脛而走。久而久之,不送紅包心里就不踏實的人就會越來越少,直至絕跡。
相反,醫院“收了紅包后再退回”的做法,只能是一個敗筆,并且很可能為某些根本不打算退回紅包的醫生提供了大膽收取紅包的一個機遇。(李知雅)
醫院預約掛號“叫好難叫座”
排隊掛號是傳統的掛號方式,也是目前老百姓最常用的就醫手段,以致每家知名醫院的掛號大廳里都“人氣爆棚”,起大早、排大隊,在擁擠的人群里苦苦等候一個專家號。
預約掛號是新式的掛號方式,足不出戶,只要登錄互聯網或者撥打電話即可進行,省去了奔波、等候之苦。
北京市衛生局推出預約掛號一卡通的初衷也即幫助老百姓解決掛號難的問題。然而隨著專業掛號公司的出現,想要預約掛個號,不僅要支付更高的費用,還需反復刷新、重復撥打,即使這樣,成功的幾率也不高。
究竟是“預約優先”還是“窗口優先”?如果在掛號幾率均等的前提下,明眼人一比較就知道,預約掛號無疑更輕松省力。可是為什么預約掛號推行了8年,一卡通卻仍然被“卡”住了不能一路暢通?
記者體驗中發現,預約掛號市場已經初具規模,一些公司機構已經瞄上了這塊蛋糕。然而,這些機構并非是象征性的收取服務費,而是借助“資源”優勢收取高額的中介費,顯然這與政府對醫療行業的管理初衷相違背。目前,物價部門之所以沒有放開公立醫院“掛號費”等醫療項目收費標準,主要是為了兼顧普通大眾,讓老百姓也能享受到“專家”診療的服務。這些機構收取高額的中介費,有借“資源”優勢“打劫”之嫌。
事實上,預約掛號并非不是好舉措,關鍵是如何與政府對醫療行業管理的初衷相吻合,讓老百姓既能享受到輕松掛號的便利,也能掛得起專家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