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的陽光燦爛的有些眩目。他就坐在我的對面簡單的微笑著,清澈到底。你似乎一下子就能猜中他心中的某個秘密。雖然他的話語跳躍得你無法引導他的思路,甚至懷疑他是否在聽你講話,但他的回答又常常讓你目瞪口呆。這個常常自喻文化不高的男人,他的談論,他的理解力卻又非同常人。
他出生在陜南的一個小山村,小學三年級時語文老師無意中把一本唐詩精選本交給他并告訴他這就是暑假作業(yè),開學后檢查背誦的。一個暑假他把這些詩歌背得爛熟,開學時老師早已忘記給他布置的作業(yè)。雖然那時他不明白,“人面桃花相映紅”是姑娘還是桃花,但他在似懂非懂的古典文化中感受到藝術的美妙。
爾后的又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無意中打開學校堆滿塵土的圖書館的門,他驚喜的發(fā)現(xiàn),竟有那么的多好書,整整一學年只要有時間他就偷偷把自己反鎖在圖書館。在那里他看完了巴金的《家》、《春》、《秋》,知道朱自清不僅有“春天來了”還有《匆匆》,徐志摩、郁達夫、但丁、葉賽寧……
不知是少年時“傷痕文學”的引導,還是后來從陜南農村到省城一京城的漂泊,他英俊的眉下的書卷氣和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憂郁,讓人感到他簡單,卻似乎又有一肚子的故事,是的,這個有些滄桑的男人,他一定有一些故事,一定有很多經歷,我們還是說說他和一道朋友創(chuàng)辦的著名的長安藝術原創(chuàng)網和他編著的沸點書系吧。
記者:今天的“沸點書系”特殊風格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