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在春天里含苞欲放,又為何要在滿臉燦爛時接著枯槁死在寂寥的冬天里?既然你剛剛展開豐滿的羽翼去飛,大風大雨、冰雪風雹也擋不住地飛,思想到哪就飛到哪,又為何要在對生命剛有一點點展望,對高遠的幻彩萬端的云霞有一點點向往,對自己生就的一副凌空萬里笑傲天際的翅膀有一點點自豪時,對生命飛行意義剛剛徹悟時,讓歲月拆散你的羽毛,收斂起你在碧空盤旋的權利,無奈地作別西天的云彩?
我愛徐志摩的詩,他說:“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云彩。”
生命真的給人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既然你要在春天里含苞欲放,又為何要在滿臉燦爛時接著枯槁死在寂寥的冬天里?既然你剛剛展開豐滿的羽翼去飛,大風大雨、冰雪風雹也擋不住地飛,思想到哪就飛到哪,又為何要在對生命剛有一點點展望,對高遠的幻彩萬端的云霞有一點點向往,對自己生就的一副凌空萬里笑傲天際的翅膀有一點點自豪時,對生命飛行意義剛剛徹悟時,讓歲月拆散你的羽毛,收斂起你在碧空盤旋的權利,無奈地作別西天的云彩?
生命的自言自語沒有任何答案。
我的兒子小時候喜歡看《貓和老鼠》的動畫片,我也喜歡,他看我也看。父子倆常常被逗得捂著肚子笑,眼淚都笑出來。貓一輩子都在追逐老鼠,而老鼠一輩子都在戲弄貓,相互樂此不疲。一天,貓被老鼠狠狠扁了一頓,死了,它的靈魂升天了,貓像天使般長出一副翅膀,懶洋洋地趴在云端上思考,眨巴眨巴眼睛,為何無辜被老鼠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