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民族分心于繁雜瑣事,如果文化生活被重新定義為娛樂的周而復始,如果人民蛻化為被動的受眾,而一切公共事務形同雜耍,那么這個民族就會發現自己危在旦夕,文化滅亡的命運在劫難逃……
——紐約大學教授尼爾·波茲曼
● 探視鏡頭一
淇兒為選秀“明星”輟學現象擔憂
今年暑假,對學生中的那一小部分人來說,有了不一樣的意義。王櫟鑫、張超、井柏然、魏晨……這些人的名字,因為一場選秀變得不一樣了。9月3日周一開學日臨近,這些參加選秀的高中生、大學生會不會像往年一樣如期出現在學校呢?“不會”,這是淇兒在一些媒體,記者朋友口中聽到的最多的一句,今年通過“好男”、“快男”等選秀節目一舉成名的學生明星們,很多都不打算繼續上學了。于是,一個刺眼的名詞誕生了——明星輟學。“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曾幾何時,讀書是許許多多學生期望于改變命運的惟一“獨木橋”。可如今,這種傳統的觀念被顛覆了,眾多中學生沉湎于形形色色的選秀節目中而放棄學業,這種骨牌效應令人擔憂。
超女黃雅莉當年參加超女比賽時還是個高中生,一夜成名之后再也未見她繼續學業的消息;身為四川音樂學院大二學生的何潔自從參加了超女比賽后,學校二字已變得不再重要,且“打死也不上課”;初二一唱成名的“超女”張含韻其實初中都沒念完,高中是作為藝術特長生被學校降低門檻錄取的。淇兒知道,其實“休學”在娛樂圈是很普通的事,“不過,他們只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