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國,有—位小有名氣的私家偵探叫薩伊德。
這一天,薩伊德收到一張光盤。他知道這張光盤是從警察局寄來的——這是他與警局局長的約定,不直接見面而是通過光盤傳遞委托。這次又是什么樣的委托呢?原來,警察局在本市發現了一名與正被通緝的詐騙犯長得十分相像的女人,警局需要獲得她的指紋來加以證實。但是偵探已經跟蹤她幾個月了,卻始終沒能取到她的指紋。就連一些指紋鑒定專家也產生了懷疑,難道真的存在沒有指紋的人嗎?但是在通緝犯的指紋檔案中,又確實有這名女詐騙犯的指紋。
薩伊德很快就捕捉到了目標,這對于他來講,簡直是小菜一碟。并且這次機會絕佳,那個女人進了一家酒吧。薩伊德也跟了進去,他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正好可以看到那個女人。薩伊德坐在一個光線很暗的角落,而那個女人則正好坐在光線很亮的吧臺旁邊,因此,薩伊德可以很清楚地觀察到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而他這邊相對隱蔽。
只見她正用纖纖玉手握著酒杯,悠然自得地喝著雞尾酒,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
薩伊德盯著她的那雙手,心想:這難道就是那雙沒有指紋的手嗎?可它們與平常人的手沒有什么兩樣呀!
那個女人喝完了那杯酒,起身朝門外走去。薩伊德趕忙走到那個女人剛才坐過的桌子邊,趁別人不注意,用手帕將那個女人剛才用過的玻璃杯包好,揣進懷里,然后沖出門想繼續跟蹤那個女人。可出門一看,那個女人早已無影無蹤了。薩伊德并沒有因此而感到沮喪,他覺得今天已經有所收獲了,這一趟總算沒白跑。
薩伊德趕到警察局,將他的“勝利品”放在指紋鑒定專家的面前。專家立即拿去鑒定,但是結果仍然使所有的人都很失望:玻璃杯上是留下了指紋,但那是酒吧招待的,并不是那個女人的。
“那個女人喝酒時,是不是戴著手套?”指紋鑒定專家問薩伊德。
“絕對沒有,我當時看得非常清楚。”
“那她是不是發現你在注意她,因此悄悄地將指紋抹掉了呢?”
“不可能,我當時坐的那個地方是不會有人注意的。”
薩伊德從警局里出來,徑直向一家商店走去,他想去買幾瓶啤酒。在底樓大廳里,幾個漂亮的小姐正在推銷一種五色指甲油。
薩伊德忽然想起那女人漂亮的手,頓時恍然大悟。他急匆匆地向警局走去。
幾天后,化名為杰克的薩伊德一身服務生打扮,出現在一家旅館的406室門外——這是那個女人的的房間。薩伊德到這里當服務生并不是改了行,而是警局的特意安排。
“服務生,”那個美麗的女人穿著睡衣出現在他的面前,她柔聲對他說道,“我正在洗澡,但噴頭好像壞了,你能幫我看一下嗎?”
薩伊德隨著那個女人進了房間,很快就把噴頭修好了。
“啊,謝謝!”那個女人遞給他一張10英鎊的小費。薩伊德接過鈔票,用服務生應有的口氣說道:“謝謝,小姐,有事再找我,晚安!”
從那個女人的房間出來,薩伊德將那10英鎊鈔票交給了一個警察。
經鑒定,那張鈔票上果然有那個女人的指紋,并且與資料上的指紋完全相符。警方立刻逮捕了那個女人。
揭秘
那個女人很狡猾,只要在公共場合出現,她就會把無色透明的指甲油涂在手指上。這樣一來,無論她用手觸摸什么東西都不會留下指紋。但是,只要一經水,指甲油就會被洗掉。我在她房間的噴頭上做了手腳,她在洗澡的時候,噴頭就會壞掉,那么她一定會叫人修理。我為她修好了,出于禮貌她會付小費,而這時她的手已經沾了水,指甲油被洗掉了,鈔票上自然會留下她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