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講笑話給我聽:“有一對夫婦,懼內的老公最喜歡打保齡球,彪悍的老婆很愛抽煙。一晚,老婆發現煙抽完了,就叫老公去買。可是已經很晚了,附近的煙攤都關門了,老公突然想到酒吧應該有賣煙的。一進酒吧,老公一眼就看見吧臺附近一位漂亮小姐,他忘記了自己是出來干嘛的,走上前去跟那位小姐聊天,然后就一起去開房,再然后……老公突然想起來自己是出來買煙的,汗如廬山瀑布啊?!?/p>
“哦?”我逐漸聽得入迷,“后來呢?”
老公作神秘狀:“這老公很聰明,問那位小姐有沒有滑石粉,小姐很奇怪但還是給他了,老公接過滑石粉往自己的手上一抹就回家了。老婆問老公,你死哪兒去啦?老公就老老實實地回答路邊沒有地方賣煙,我就去酒吧,到了酒吧看見一位漂亮的小姐,我就過去聊聊,然后我們就去開房……老婆聽完后,冷笑一聲,對老公說,把你的手伸出來!老公乖乖地把手伸出來讓老婆看,老婆大怒,破口大罵,還說你沒有跟朋友去打保齡球,你的手怎么回事?”
我看著老公一臉的得意相,頗為不屑。老公笑瞇瞇地看著我,也不說話。
我說:“你們男人就會胡亂編造這種自欺欺人的笑話,真以為女人都那么傻嗎?”
“呵呵……”老公也來勁了,“你們女人也都以為自己是偵探哪?”
我淡淡一笑:“來,把你手機借我用用?!?/p>
老公帶著三分看好戲的紳士微笑,遞上手機。我把他的大學室友兼死黨董梁的電話號碼調出來,拿起桌上的無繩電話開始撥號:“喂,董梁吧?我們家鵬鵬在你家吧?”老公驚奇得瞪大了眼睛,剛要說話就被我一個“噓”的手勢制止了。
董梁的聲音里面帶著三分疑惑、七分強裝的鎮定:“噢……對對對,怎么了有事嗎?”
“我打手機他沒接,就冒昧地給你打過去了,他沒事吧?”
“沒事兒,在我家打麻將呢,剛去了廁所,要不我給你叫他去?鵬……”
“不用了,等會兒讓他給我回個電話吧。謝謝你了啊?!?/p>
放下電話,我得意洋洋地把手機還給老公。幾乎在他接過手機的同時,悅耳的鈴聲響了起來。
老公機械地按下接聽鍵,董梁的大嗓門不用免提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鵬,幸虧你開機了,你小子又上哪里鬼混去了,拿我當擋箭牌也不事先打個招呼,剛才你老婆打電話找你,我給你擋住了,說你在我家呢。你趕緊給家里回個電話吧!”
我鄙夷地望著老公,一滴冷汗正緩慢地沿著他的額頭滑過。C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