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國數月一直在東跑西顛,今天終于做了最后幾件受托事情之一:把一份東西轉交給阿芳,一個傳奇的女子。從而引出這個話題。
阿芳的傳奇可以用一句話概括:幫人家做保姆幾年,獲得全家勞工移民美國的機會。
很久前我就聽說過她的故事,非常好奇這是一個什么樣的女子。今天,我終于見到站在面前的她:一臉靦腆,客氣而節制,就像曾經的保姆職業為她打上了永久的烙印——謙卑,對任何人都謙卑,仿佛人人都可以做她的主人,令人尤生愛憐。
阿芳來自湖南,到廣州后在我的朋友黃先生家做保姆數年。黃先生說:“曾經用過幾個保姆,只有這個是最終能留下來一直用,直到移民美國?!卑⒎嫉膬烖c在于:聰明。無論什么樣的家庭菜式只要教兩三次就能學會,而且精益求精,水平穩定甚至超過主人。還有對家務的處理,非常用心,可以做到不用主人吩咐就暗暗幫著提前做好準備。
于是有了這“大總管”后,這個家的一切都不再需要黃先生費心,而這位小保姆也慢慢融入這個家,猶如其中一員,黃太太甚至經常帶著阿芳去自己的父母家幫忙。這位小保姆的工作范圍明顯擴大,但她任勞任怨,對任何吩咐都愉快自覺地去完成,博得黃太太父母甚至整個家族的贊賞。
黃太太的妹夫在美國開中餐館需要廚師?;貒疾煲环?,親戚雖多,想去美國的更多,但實干者少,尤其是愿意真正學中廚技術并打算長期為餐館打工的。再三思量之下,黃太太的妹夫決定把這個難得的機會送給阿芳,一個毫無血緣的“外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