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老大、老二在南方打了兩年工回來了,弟兄倆在外面學(xué)的是做鹵菜,所以一回到鎮(zhèn)子上就合伙開了一家吳記鹵菜館,因為他們知道家鄉(xiāng)人就好鹵菜這一口。果然是在外面學(xué)過手藝,兄弟倆做出的鹵菜味濃料足,辣有辣的味道、香又香得特別,再加上店面寬、裝修雅致,兄弟倆又干凈利索、客客氣氣,生意很快就火了。整條街飄的全是吳家鹵菜的香味,吳家兄弟倆是大把大把地賺錢,把另外幾家鹵菜店全給擠垮了。
鹵菜館的老板們看到以前的老客戶寧可繞著彎兒也要到吳記買鹵菜,自家門口卻一個人影也沒有,心里很窩火,便聚到一起嘀咕起來。說來說去,有的人一拍大腿說:“這吳家兄弟莫不是在鹵菜里放了大煙殼子?聽說南方這玩意兒挺多,人只要吃了一次放了大煙殼子的鹵菜便再也忘不了那味道,再吃別的鹵菜就一點味沒有了。”這說法提醒了大伙,眾人商議著打電話給工商所告吳記。這時,有人慢悠悠地開腔了:“我覺得這么做不好。”
大伙一看,說話的是陳一刀。陳一刀做出的鹵菜香濃可口不說,刀上功夫更是一絕,切個豬耳朵簡直就像雪片兒一樣薄,所以大家都叫他陳一刀。陳一刀不急不慢地說:“你們說人家放了大煙殼,可有證據(jù)?人家要是沒放那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我倒聽說人家那是真功夫,老大專學(xué)熏燒火功,老二專學(xué)配鹵調(diào)味,兩個人都學(xué)到了真?zhèn)鳌?/p>
沒等他把話說完,大伙兒不樂意了,咱打個匿名電話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