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005年5月,有兩個紀念活動與文學有關。
72周年。聰明的德國人選擇著名的慕尼黑祭奠了那個黑色的日子,他們以文學傳播的方式追思心靈的創傷,他們以反思歷史的真誠舉動想為文學贏得應有的尊嚴。媒體上報道了這樣一幕場景:戲劇家、詩人布萊希特的女兒漢娜·希奧普女士當眾高聲誦讀她父親的詩作《失業》,以此表達紀念之情,其意猶未盡。
第二件事,5月24日是文學巨擘米哈依爾·亞歷山德羅維奇·肖洛霍夫誕辰100周年。這個人是個文學天才,據說只上了4年教會學校,竟然寫出一堆留芳百代的名著,特別是那部8卷本的《靜靜的頓河》,世界上幾乎所有的主要語種都翻譯了這一臣著。在電視、網絡、短信、動漫等擠兌紙面文字閱讀的時代,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把2005確定為肖洛霍夫年,這一舉動頗耐人尋味。
美國歷史學家克萊格說過:德國是一個巨大的矛盾體。不是嗎?這塊土地生長出了黑格爾、康德、歌德、席勒、畢加索、施特勞斯,也生長了希特勒這樣的惡魔。這里有人崇尚“頭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法則”(康德),也有人標榜帷有自己才是世界上的優秀種族。這個國家曾征服了幾乎整個歐洲,卻也飽嘗了正義的槍彈和世界的冷眼。但撥開歷史的陰霾,拋棄某些偏見,我們仍然可以說,這是一個理智的國家。
自從聯合國問世,人們總是給予它過多過高的期望,許多時候,我們想借助它呼喚正義與公平,從而把紊亂的世界整理成理想的秩序,因為它的權威足以鑄真理和理想的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