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色龍亦有人情味

《變色龍》是中學語文教材中的一個傳統篇目。知道它的人都認為警官奧楚蔑洛夫是一個媚上欺下、見風使舵的沙皇走狗，而我卻認為他是一個處世圓滑且有人情味的小警察。

首先說說他的處世圓滑。警官奧楚蔑洛夫在處理狗咬人的事件中，他的態度隨著狗的主人的改變而發生了五次變化。若細細思量會覺得他處在那樣的環境中確實很為難。當時俄國到處都是見風使舵、迎和現實、背叛變節的人。奧楚蔑洛夫偏巧又遇上了一個被狗咬了而又無處伸冤的赫留金，但他不敢得罪權貴，哪怕僅僅是權貴家的一條狗，而身為警察又不得不處理這樣的事情，你說他不“變”，行嗎？所以就各打五十大板：狗主人不賠償赫留金的手指損傷費，赫留金不賠償戳狗鼻子的傷害費。這樣，既處理了事件又保全了自己。你能說這不是“處世圓滑”嗎？

再說他的人情味吧。教學參考中說：奧楚蔑洛夫是上層統治者的工具，是走狗。甚至說：他遇見所有的富人都馴良，遇見所有的窮人都狂吠。但我覺得這有些言過其實，說他遇見富人如何馴良，暫且不談，起碼他遇見窮人沒有狂吠，至少對赫留金沒有。他若真是一條“瘋狗”，我想他會為了“媚上”而不擇手段，甚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拿煙卷戳赫留金的鼻子，但他沒有。他罵赫留金是“豬崽”、“混蛋”，甚至說“早晚要收拾你”。我認為這些無非是在提醒赫留金：別不識抬舉，快溜走吧，否則將軍來了你會吃不了兜著走。所以我覺得奧楚蔑洛夫還是很有人情味、很有同情心的。

19世紀沙皇統治的俄國，經濟落后，思想保守。像奧楚蔑洛夫這樣一群心靈被扭曲的小官僚，為了生存，不得不用喪失人格和尊嚴來換取生存空間，他們可憎可恨，但更多的是值得人們同情、值得人們深思。

學校：陜西眉縣城關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