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首先使文學回到大地,回到現實,回到我們的日常生活。迪薩納亞克指出,藝術要比識字歷史久遠得多,“藝術是表達、表現和強化一個群體最深層信仰和關切的儀式慶典的永恒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作為群體意義的載體和群體一心一意的激勵者,與儀式結合在一起的藝術是群體生存所必不可少的;在傳統社會中,‘為生活的藝術’而非‘為藝術的藝術’才是通則。”“藝術是人類的一種正常的和必需的行為,就像其他普通又普通的人類職業和使人專注的事情,如交談、工作、鍛煉、游戲、社會化、學習、愛與關心一樣,應該在每個人身上得到認識、鼓勵和發展。”這也應該是我們當下文學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