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白冬梅 譯/甄春亮
我對相親沒什么好感。
最初對相親的記憶是我在小學二年級的時候。那天的傍晚好像有些與眾不同,感覺家里所有的大人都神神秘秘的。剛吃過晚飯,就來了一個年輕的海軍軍官,英俊靦腆的樣子。不一會兒,又推門進來一個白白凈凈的姑娘,她自始至終都低著頭,倚著門框,眼睛盯著不斷前后移動的腳尖。
我新奇地看著這一切,直到屋里的大人們像約好了似的一起離開了房間。母親拽著我的胳膊,希望我跟她一起走。但我不想,我覺得眼前的事情很有趣。
但我的力氣抵不過母親,所以當我抵抗著移向門口時,突然一把抓住了那個姑娘的襯衣,而且非常不幸地,我把她的襯衣撕開了懷。我聽到了那個姑娘刺耳的驚叫聲,同時掩面逃離了我家。母親非常惱怒地在我的后腦勺上狠狠打了一巴掌。那是母親唯一一次對我使用暴力。
所幸的是,那個姑娘和海軍軍官終成眷屬,長大以后,我還見過他們,很恩愛很幸福的三口之家。但我卻有了后遺癥,只要見到相親或聽到相親的事情,我的后腦勺就開始隱隱作痛。
但最近阿開卻讓我不得安生。她是個小矮胖子,盡管歲數不小了,臉上還總是“痘”志昂揚。她說,這是年輕的標志,你怎么不長呢?老了。但我認為年輕人從來都不說自己年輕。
她從18歲的時候就為男朋友的事情發愁,10年過去了,她還在愁。她說,她頂看不上身邊的男人,都俗。但我知道,她身邊的男人好像也瞧不上她。我說了實話,她說我惡毒,嫉妒她長得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