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把第九個男人帶進我的房間時,我就預感故事要開場了。
老板娘退出后,我對著鏡子看我剛滿十七歲的蘋果臉蛋上的艷艷羞紅,也是偷看后面張揚著派頭的男人,劉軍!
也就十多分鐘,我只是羞羞怯怯淚淚水水說了不到五十個字,軍爺的性趣已抵達極限,聲稱第一次付二十萬,之后每月底付一萬。我用掩面羞泣表示了我的同意。
我付給老板娘三千元介紹費,我知道軍爺給她的會更多。說好了是“處女二奶對口介紹”,而我修補處女膜才花了三百元。
我在車站給軍爺打手機,說我要先回家一趟。他只是沉默了一會兒,說:“沒關系,錢夠么?”
三年沒回家了,鄭州。媽的小發廊變成豪華酒吧了。我恢復了特級小姐的穿戴走進酒吧,要了包間,點名叫老板。媽妖里妖氣的進來了,濃妝艷抹肥乳露半,兩年不見更加老雞婆了。畢竟是媽,一眼就認出了我,吃了一驚又抹了把淚就跪下了:“想死媽了……”我只笑了笑:“咱娘倆同行了,還說那干啥!起來吧!”如果我的話還能刺痛她,如果她能認錯并能說出錯處,也許就不會有后面的故事了。但沒有,她一聽就笑嘻嘻地起來了:“媽不怪你!這年頭女人寧吃明虧不吃暗虧,賣了總比丟了強!嘻……”
走出酒吧時一切都無法挽回了。媽在三年前把我的幼女身賣給了她的一個相好。就在那個男人幫她張羅酒吧時,我逃到一家發廊做暗娼,學了一身鬼功夫,又到玫瑰賓館做特級駐房小姐,我的騙術已是爐火純青。我要讓自己壞得出奇,要想方設法把我的所做所為傳到媽的耳朵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