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丈夫一個人睡去,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沒有開燈。黑暗中,沉默像空氣般無聲蔓延。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冷戰后獨自啜泣的夜晚了,只感覺離上次丈夫熱情的給予,已經很久,很久……
結婚三年,最初的熱情被生活的柴米油鹽磨成平淡。慢慢的,人開始變得麻木起來。我和他之間的性事日益減少,偶爾為之,丈夫也是草草了事。沒有了他溫情的撫慰,身體交得虛空,像荒蕪的原野,再也開不出炫爛的花朵。
我走到房里靜靜地看著丈夫熟悉的臉龐,這眉眼間曾經篆刻了我多少纏綿的愛戀,這張唇曾承載多少刻骨的柔情。我很愛很愛他,可是現在我累了,心很累。郁悶得不到舒解,又無從發泄。我幽怨的嘆患在黑夜繚繞著響起,或許我該出去走走……
一
第二天,收拾了行裝,我一個人悄悄出發。天空開始飄起零星的雨絲,細碎的覆在臉上。變成粘稠的液體,無盡虛空,
朋友曾對我說起過,在摩梭族人群居住的地方有一面湖水,它是女神的眼淚,所以才會如此的純凈透明。我不相信虛無的神話,只想看看那澄澈的瀘沽湖水是否一如我的眼淚那般悲傷冰涼。
坐在臥鋪車廂里,我給丈夫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我要出去旅游幾天,他沒有回。還在生氣嗎?我那天不過是說了一句氣話,不想竟讓才緩和過來的關系再度陷入僵局。丈夫太過內斂,有很多話喜歡悶著不說,我猜不透,摸不著他的心思,所以,冷戰再所難免。
抬起頭,落入一雙含笑的眼里。猝不及防的被人這樣直視,我有些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