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后我才明白,我可以和別的男人風花雪月談情說愛,卻無法對丈夫之藩不忠誠
在虛情假意中寂寞
2006年5月的成都,大街小巷流淌著頹廢的愛情和旺盛的情欲。
夜晚,如往常一樣,我用“依米花”的網名進入城市聊天室,有好幾個男人來打招呼。
一個叫“七哥”的男人說依米花你是什么花?你的網名好奇怪啊。
依米花是生長在干旱缺水的非洲戈壁灘上的一種小花,艷而不俗。在那里,所有植物都根系龐大,而依米花的根卻只有一條,蜿蜒盤曲著深入地底深處,一點一點地積蓄養分,到第六年春,才吐綠綻翠,開出一朵四色鮮花來,兩三天后,她就香銷玉殞。
生活在繁華大都市,我心卻如戈壁灘,日復一日地荒涼。作為一個電視主持人兼拉丁舞高手,30歲的我有時尚的衣著,婉約的語言,燦爛的笑臉,還有一副長期跳舞練出來的魔鬼身材,時尚、開放、性感,一言一顰招攬著男人的眼球,但在享受男人的追求和熱愛時,付出的代價是永遠無法體驗真愛的快樂。
寂寞的依米花,終身只為絢麗開放一次,猶如一張昂首的臉,花季就是一世青春,隱秘的才情,要在眾芳國里遺世獨居。網絡中的我也是一朵依米花,靠吸取愛情乳汁為養分,將真心埋藏在假意之后,將真情付諸于假情之中,有人喝彩,有人心動,只是我,依然寂寞。
七哥絮絮地說他的工作、他的網絡史,我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滿嘴哦嗯啊,一心多用看韓劇《宮》。凌晨兩點,他下線,我的韓劇也看完了。這個男人對三心二意的我有一見如故的感覺,以為我是天下最好的聽眾,竟整整說了四個小時,還留下他的手機號碼、工作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