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老婆賠給我

陳振林

城里的高樓一幢挨一幢，像種蘿卜一樣地長了起來。劉二和張三壓在心底的那種欲望———那種做男人的本能欲望也一天天地膨脹起來。你說做男人，誰不想那快活事兒呀？何況是劉二和張三這兩個身強力壯的中年漢子。劉二和張三都是建筑工，都來自一個偏遠小鎮，來這個工地已經半年了。半年了，誰不想老婆才怪。其實做活時想老婆還真怕出點什么安全事故。昨天，倒是從工頭那里傳出一條好消息：建筑公司在辦公樓的三、四層樓隔出了不少小房間，說是給工人們用的“夫妻房”，誰的妻子來了都能分到一小間暫住。

這就是說，可以把老婆接到城里來住了。劉二和張三還有不少的建筑工，馬上跑到辦公樓三、四樓現場考察了一番，果然不假，一間房大約五六平方，一床一椅，但這也算很不錯了呀。大家二話沒說，一人一個電話把老婆招到了這座小城。

劉二分到的小房間是408號，挺吉利的一個號兒。老婆愛紅第二天天剛擦黑時到了這兒，到的那會兒，劉二就沖動了起來，想和老婆親熱。愛紅輕輕地推開了他，說：“等會吧，時間還早哩，你去洗洗再來吧。”

公共澡堂在一樓，劉二拿起毛巾就往下沖。到了澡堂就看到不少工友也正在沖涼，大家相互心照不宣地笑著，有點暖昧，誰不知自己沖澡了去做什么事嗎？

不到三分鐘，劉二就上上下下沖了個干凈，特別仔細地沖了身體的關鍵部位。又是一路小跑上樓，到了第八個房間門口，推開門，正準備脫下濕短褲，就在這時電無聲無息地停了，整座樓一片黑暗。近兩個月這工地常停電，說是什么拉閘限電。電停了，但憋了很久的那事也不能不做呀！

劉二關好那扇簡易門，脫下濕短褲，便往床上鉆。老婆早就上床了，只穿了內衣褲。劉二一把扯過老婆，雙手就向那熟悉的大胸脯抓過去。一抓，連著胸罩，也就那么一小把兒。

“咋了？小了？”劉二問。

“你是誰？咋背上有個肉瘤子？”緊接著，女人也發出了聲音。

電，不失時機地來了。“你不是愛紅？”劉二一驚。

“你不是張三？嗚嗚……”女人哭了。

劉二忙用毛巾遮住了身體，開門一看：308。他連聲說著對不起，忙向樓上的408跑去。

劉二和老婆做完那事后，老婆說肚子餓，劉二就準備和老婆下樓去買吃的。剛開門，張三和老婆闖了進來。

“把你后背給我看看。”張三說著掀開了劉二的上衣，背上果然有個肉瘤子。“就是他，他占了我的便宜。”張三的老婆小麗發話了。

“真的是誤會，誤會呀，真對不起！”劉二忙說。

“誤會？對不起？”張三反問，“也讓你老婆讓我誤會誤會，讓我對不起一次！”

“那你說怎么辦？”劉二問。

“咱們同鄉的情面也不能講了，把你的老婆賠給我，讓我誤會一下。”張三說。

劉二怔住了，這怎么能行呢？愛紅是自己的老婆呀！愛紅走近小麗一看：“不是小麗嗎？”

“你是愛紅姐呀！”小麗說。

“你們認識？”劉二像遇到了救星。小麗的話匣子打開了：“那次在鎮上，要不是愛紅姐將我一推呀，我恐怕就倒在那汽車輪子下了……”

“不管什么情況，我做男人的面子不能丟！”張三仍舊堅持說，“我要你把老婆賠給我誤會一下，然后我再和老婆回房去。”

“好，我答應。”愛紅說，“但有個條件，必須關燈，而且最多一分鐘。”劉二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他氣得把臉扭到了一邊。

說做就做，準備工作做好后，讓張三進了房間。一分鐘后，燈亮了，張三走出房間，和小麗回到了308。

劉二呆了一般不肯進房，愛紅揪住他的耳朵說：“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進人家房間！”劉二仍然紋絲不動地站在門外，愛紅忙叫道：“傻子，剛才關燈后進房的不是我，是小麗呀……”劉二一愣，緊緊地抱住了愛紅。

308房間里，小麗也擰住了張三的耳朵：“人家婆娘的胸脯是不是比我大呀？”

“小麗，別擰，剛才進房后我根本就沒碰那女人！”

“你敢？呵呵，其實也沒問題的，那進房間的女人是你老婆小麗呢，看來，你也真是有色心沒有色膽哩！”小麗說。

“男人呀，總是要面子的。”張三說著抱緊小麗，一塊滾到了床上。

（責編：何碧 圖：張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