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從小我就比同齡的孩子發育得要早,顯得比他們更加早熟。
11歲那年的一天晚上,熟睡中的我被隔壁房間里傳來的一聲高過一聲的叫喊驚醒。透過門縫,借著微弱的燈光,我仍然清晰地看到赤身裸體的爸爸那胖乎乎的身體正壓在一絲不掛的媽媽那白如積雪的肌膚上,一起一伏,很有規律地做著劇烈的運動。大把大把的汗珠伴隨著急促的呼吸順著爸爸隆起的脊背盡情地流淌……
從那天晚上起,我便開始夢遺了。那黏糊糊的東西像大自然中純天然的肥料,隔三岔五地施在我身下那塊漸漸潮濕的地方。很快那里便長出了毛茸茸的嫩毛,接著開始變粗、變硬……油亮油亮地蓬在那里,一時間很難適應。
2
15歲上初三時,我便長成了一個外表俊朗,身材挺拔的大小伙子。1.78米的個頭,75公斤的體重的我走在校園里,可謂是鶴立雞群。
那時,我的班主任是一位已結婚多年仍無孩子的女人,她叫張穎,教我們語文,她的丈夫教我們數學。直到有一天,我發現她在講課時,將四處游離的目光最終鎖定在我身上時,我才開始認真地關注起了這個40歲的女人:光潔的臉上飄著一絲絲淺淺的皺紋;柔滑的胳膊泛出淡淡的紅潤;緊身的T恤裹住依舊飽滿的胸部;短裙下的雙腿像剛從淤泥里挖出后在清水中洗凈的蓮藕一般白皙圓潤……渾身上下散發出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風韻。
臨近中考前的一個晚上,同學們都回寢室休息了,為了能考上市重點高中,我仍在教室里埋頭復習。到了晚上12:00,校園里的路燈都滅了,同學們都進入了夢鄉,四周一片寂靜。我開始收拾課本,關掉教室的燈,正準備回寢室休息,突然班主任打著手電筒走了進來。
這么晚還沒休息?
我這就去。
你等等,咱們聊一會兒吧!
她隨手關上了教室的門,我和她并排坐在課桌前。教室里沒有開燈,只有從她的手電筒里發出的橘紅色的光呈一個扇形四射開來。我在等她說話,她也仿佛在等我開口。最終是她打破了沉默。
看不出你還挺認真的。
我是臨時抱佛腳。
復習得怎么樣?有把握考上省重點嗎?
省重點——我們學校連續三年都沒有一個人考上,我想都不敢想,能上市重點我就心滿意足了。
她見我說得毫不思索,頓時欲言又止。過了好半天,她扭過頭來,直勾勾地看著我。
你覺得你們數學老師這個人怎么樣?
他人很好呀!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從不跟我們發脾氣,我們大家都很喜歡他。
唉!也許他是一個好老師,但是他卻不是一個好老公。
她低下頭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就在我感到莫名其妙地扭頭看她時,她猛地一轉身,將頭靠到我肩上。滾燙的眼淚頓時如洶涌的潮水,直向我的胸口襲來。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她用雙手緊緊地抱著我的腰,火熱的舌頭像一塊溫婉的藍田玉,開始從我的耳根一直往我的嘴邊舔來。頓時,我感到呼吸困難,幾乎要窒息,體內的熱血在開始沸騰。終于,我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一場激烈的唇槍舌戰所產生的口水很快就將我淹沒,我的欲望在瞬間升華到了頂點。我像剝鮮嫩的竹筍一般,三上兩下就剝去了裹在她身上大大小小的衣服,細膩豐腴的肌膚立即像冰刻玉雕一般呈現在我眼前。
我一揮手,課桌上的書本頓時嘩啦啦地全都掉到了地上。我喘著粗氣一把抱起呻吟不止的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桌上。她的雙手開始像貓的爪子在我身下不停地舞動,我來不及欣賞她那迷人的身體,像一匹饑餓兇猛的狼撲向它的獵物……
從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起,整個戰役持續了40分鐘,風平浪靜后,我看了看時間。
她開始像一只驚恐的小鹿,慌忙從桌上翻下來,胡亂從地上抓起一把衣服就往身上套。我光著身子,傻愣著站在她的面前,一時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從嘴里擠出六個字。
對不起,張老師!
不,是我對不起你。你才15歲,還沒有成年,還是個學生,是我不該……是我自私——我想擁有一個女人正常的夫妻生活和最基本的權利——做一個母親——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可是他卻不能給我……今天的事,還有我給你說的這些話,我求你把它忘掉。如果不能忘掉,那就永遠不要說出去。只要你答應不說出去,我保你上省重點,我哥在那里,有關系……
3
我沒有想到第一次和我發生關系的人,竟然會是我的老師——一個比我大25歲的女人;我更沒有想到15歲的我,第一次和一個40歲的女人竟然能持續40分鐘。于是,我在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有超強的性能力。不久,我的懷疑就有了答案。
我進了省重點高中,從此和我的老師張穎斷絕了往來。
三年后,我順利地考上了重點大學。此時的我雖然只有18歲,但是已經完全發育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龐顯得更加俊朗;硬邦邦的喉結盡情地往外凸出;渾厚的聲音開始富有磁性;結實的胸肌將背心繃得緊緊的;下身那塊雜草叢生的地方已長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要命的是,每天晚上睡覺前,森林的主人都會將我巴掌大的內褲撐起一個小蒙古包,而且早上一覺醒來,它還在那里有滋有味地撐著……
4
不久,我就有了女朋友——一個一天到晚喊我“帥哥”的漂亮女孩。
從牽上她那軟滑滑的小手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幻想著和她赤裸裸地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的情形。每次擁抱她時,我那森林的主人總會不由自主地去頂她那又粗又圓彈性十足的大腿。她終究經不住我的死磨硬泡,終于在一個周末的夜晚,我們手牽手走進了賓館。
從關上房門的那一刻起,我便開始肆無忌憚地盡情施展著我的渾身解數:從浴缸到床上;從床上到地上;從地上到桌上;從桌上到椅子上……我不停地變換著花樣,將她折騰得死去活來。
那一晚我沒有合眼,前前后后和她做了11次,而且每一次持續的時間都不少于半小時。從生理課上,我知道一個正常男人不會有這么強的性欲,更不會有這么強的性能力。三年前的懷疑終于有了明確的答案——我確實具有超強的性能力。
從那以后,課堂上的我便無心聽講,滿腦子都是那事兒。隔三差五地要求女友出去開房,而且每次從賓館出來的時候,奄奄一息的她都會扒著合不攏的雙腿,攙扶著我,緩緩而行。
終于有一天,女友冷冰冰地對我說,咱們分手吧!
我不解,為什么?
她表情木然地說,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找能滿足你的女人去吧!
5
大學畢業后,我進了一家事業單位,不久就和一位體態豐盈的女同事結婚了。
婚后的我,性欲比以前更加旺盛,性能力更是突飛猛進。不光每天晚上要,而且常常大白天還要。每一次,她都像哄小孩一樣對我說,說好了,這是最后一次。我拍拍胸膛說,保證是最后一次。可是,沒過兩個小時,我又開始要了。
她曾多次警告我,無奈我卻毫無收斂,確切地說,我是無法自控、情不自禁。她終于忍受不了,和我提出了離婚,就像當年女朋友跟我提出分手一樣。
離婚后不久,朋友又給我介紹了一位纖細苗條的女人。就在新婚之夜,當我第四次向她發動進攻時,殷紅的鮮血突然從她的下身噴涌而出,濃濃的血塊順著她那潔白的大腿,一直往下流……
當我把她送到醫院時,她已經閉上了雙眼……
是我奪去了她的性命,準確地說,我那森林中的主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不安和自責頓時將我重重包圍。氣不過時,我就脫下褲子,揪出森林的主人,用指尖使勁地彈它,直到疼得我瑟瑟發抖才罷休。
可是,即便這樣,仍不能阻擋我的性欲的蔓延和性能力的滋長。
6
像我這樣的人,我知道,最好的解決辦法那就是單身。
于是,我開始單身。單身的我,開始泡酒吧。
不久,我就發現在我所泡的這家名為“黑色星期五”的酒吧里,有一大群和我一樣有著強烈性欲和超強性能力的女人。它們穿著十分暴露的衣服,挺著碩大的胸脯,翹著豐滿的臀部,在忽明忽暗的霓虹燈下,撩起我的衣襟,蹭得我的脊背熱汗淋淋。我頓時如魚得水,很快就和她們纏在一起,打成一片。
“黑色星期五”的生意很好,每天都有新的面孔出現和舊的面孔消失。泡吧的日子既漫長又短暫,轉眼間,十年過去了。十年來,酒吧的老板換了一撥又一撥,而我卻始終如一,每晚8:30準時到場。
此時,已是35歲仍然單身的我,性欲仍不減當年,性能力更是雄風不倒。我真的很佩服自己,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這股勁兒,因為我從未吃過諸如偉哥或其他有關壯陽類的藥物和補品。
7
一天晚上8:30,我準時來到“黑色星期五”。
坐在吧臺上的我,像往常一樣在人頭攢動的舞池中開始尋找著自己的獵物。這時,一位20歲左右的穿著時髦的性感女孩,拿著一杯紅酒向我走了過來。
可以請你跳支舞嗎?燦爛的笑容堆在她那白凈的臉上像怒放的花兒。
當然可以。我毫不猶豫,起身和她踏入舞池。
我和她伴隨著美妙的音樂緊緊地摟在一起。從她那小巧玲瓏的鼻孔里呼出的夾著淡淡香味的氣體直向我的臉上撲來,飽滿結實的胸脯緊緊貼著我的胸膛,修長的指甲穿過我的襯衣,在我火熱的背上輕輕摩挲……我的欲望之火一下子就被她燎燃了。
我把她帶到酒吧的包間,正準備剝去她的衣服時,她端起桌上兩杯早已準備好的紅酒說,急什么?先干一杯!我舉起她遞給我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的我,就像那脫離樊籠的猛虎,不要命地撲了過去……衣服很快就像雪花般紛紛灑落在地上,一副完美女人的裸體立刻呈現在我眼前。她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如同精雕細刻一般,讓我目不暇接,令我無限向往。神魂顛倒的我很快就占領了那塊神秘的地方。
可是,就在我剛進去不久,正要做劇烈運動時,體內的那股涌動的暗流陡然如同決堤的洪水,一瀉千里。伴隨著洪水的傾瀉,我的腹部突然產生了一陣鉆心的巨痛。疼痛過后,我便奄奄一息,趴在她嫩滑的肌膚上,不能動彈。我那森林中昔日雄霸一方的主人,如今卻像那霜打的茄子,不管我怎么扶都扶不起來。
以前每次都不低于半小時,一晚上十幾次那是易于反掌的事情。可是就在這瞬間,從前的那股飆勁頓時蕩然無存。究竟為什么?我在思索。
8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那個我剛剛放到桌上的酒杯底部殘留的晶瑩小顆粒,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剛剛給我的酒中放了什么?我拿著酒杯在仔細端詳。
沒……沒……沒什么呀!她十分緊張地套上衣服就想往外走。
你給我站住!我怒不可遏。
不關我的事,是他逼我放的。她蹲在地上抱著頭。
放了什么?他是誰?我頓時不寒而栗。
一種藥,吃了能讓男人陽痿的藥。我不能告訴你他是誰。她在顫顫發抖。
不說你就別想走出這個門!我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猶如一下子跌入了萬丈深淵。
他是我的養父,也是這家酒吧新接手的老板。他是一個變態狂,在我11歲時,他就用他那骯臟的十指奸污了我。從此,他經常對我進行指奸。粗糙的手指在我下身使勁抽動的同時,還不停地罵我是在我三歲時去世的媽媽和她的一個學生生下的野種。他簡直就是一個惡魔,我很怕他。我求他放過我,可是他卻變本加厲地來蹂躪我。直到昨天,他拿來那包藥對我說,想要放過我,除非幫他做件事——讓我想辦法把這包藥給你服下去……我是迫不得已才……她的眼淚撲簌簌地往外淌。
你媽媽叫什么名字?我的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豎了起來。
她叫張穎,是一所初中的語文老師,我的養父以前也是。她的聲音很柔弱,可是聽起來卻十分刺耳。
我如五雷轟頂,頓時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