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劉敏靜 文/李蘇章(湖南長沙)
一個漂亮勤勞的打工妹,因抵擋不了金錢的誘惑,成為被人包養的情婦,原本指望過上富足的生活,誰料,自己不但被包養人追殺,而且還給自己的親人帶來了滅頂之災:兒子、姐姐和姐夫3人相繼慘遭殺害……
2006年12月25日,驚魂未定、僥幸逃生的情婦劉敏靜,在淚水中字字訴說了因當情婦被包養人追殺,繼而給親人帶來深重災難的痛苦經歷!
一、貪求享樂,我成了一個富商的二奶
1974年我出生在湖南美麗的桃花江畔。桃花江是個美人窩,在桃花江水的滋潤下,我的肌膚如雪,身材修長,加上一張俊俏迷人的瓜子臉,成了個人見人愛的姑娘。20歲那年,我與鄰村一個小伙子組成了一個幸福的家。由于雙方家境都不是很好,我們手頭根本沒什么余錢。沒辦法,我只好與村上其他人一樣,走上了打工掙錢的路。
1996年3月中旬,我離開丈夫,獨自一人來到廣東清遠市一家飯店做服務員。做服務員工資很低,而且勞動強度很大,每天要做10多個小時的活兒,回到住所,有時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在這里盡心盡力做了一年,七扣八扣,結賬時只有區區3000多元。捏著這些流淚流汗掙來的錢,心里真有說不出的滋味。
然而,同在這里打工的一個姐妹,一年卻掙了10多萬元。這個秘密是我在一次巧遇中發現的。一天,我去郵局寄信,無意中看見站在前面的這個打工妹正往家中寄錢。我好奇地瞧了瞧,天啊,竟有5萬元,而她打開的一張存款單中還有7萬元定期存款。她哪來這么多錢啊,沖動之下,我使勁碰了她一下。她一驚,見是我,笑了笑,點一下頭后,很快就平靜下來,坦然地當著我的面數錢……她走后,我立馬開始暗暗打聽,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原來她傍了個款爺!
一個姿色平平的鄉下姑娘傍個大款就可掙10多萬,憑我的容貌一年又可掙多少錢啊!搞幾年我豈不是成了百萬富翁?想到這里,我不禁又驚又愁。驚的是想不到發財這么容易,愁的是我有家有室,可以這樣去掙錢嗎?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一個男人盯上了我,他就是47歲的林河兵。1997年6月15日中午,他來到我服務的飯店吃時,跑前跑后的我始終感到有一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我。一會兒,就聽到有人在喊:“小姐,到這里來!”我回頭一看,一個中年男人正瞪著一雙色迷迷的眼睛,朝我似笑非笑。我跑了過去,他不好好點菜,卻對我問東問西。我知道碰到了一個色狼,沒理他,站在那兒既不說話,也不看他。他自覺沒趣,只好乖乖地點幾樣菜,悶悶不樂地吃完飯后,把錢狠狠地摔在桌上,氣呼呼地走了。
飯店老板看我得罪了財神爺,非常生氣,把我大罵一頓:“你吃錯了哪味藥,他是當地有名的大老板,你還不認得。你不好好干,可以滾!”聽到這句話,我的眼淚差點就滾落下來。老板憑什么欺負人,不就有幾個錢嗎?這時,我才知道吃飯的老板姓林,在當地開有一家磚瓦廠,擁有數百萬資產。
第二天中午,他又來了。我忐忑不安,正準備上前道歉,誰知他開口就說了聲對不起,還送給我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這次,他問什么我答什么,算是對他大人大量的回報。當聽到我的收入只有幾百元時,他立刻笑了:“太少了,這點錢還不夠我喝一頓早茶?!闭f完,十分瀟灑地送給我100元小費。這是我第一次收到如此多的小費,當時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從此以后,林河兵總會定期來我服務的飯店吃飯,每次總會送一些小禮物。雖然明知不好,但轉念一想:他是有錢的大老板,這點東西算什么,收了也就收了。
兩個月后的一天,他又來到這里吃飯。飯后,出于禮貌,我送他到門口。他忽然拉住我的手,悄悄地說:“我看你收入太低了,到我廠里去工作吧。你放心,你去了,絕對讓你當個副總什么的,工資不少于3000元?!闭f完,一雙發亮的眼睛瞅著我的臉不放。出于女人的直覺,我立刻意識到他的關心恐怕還有另一層含義。盡管如此,我還是答應下來了。主要原因還是我厭倦了貧窮的生活,還有這繁重的體力勞動。
當天,我就辭了工,隨林老板來到他的工廠。夜晚11點多,林老板要我到他住的房間去一下。意料中的這一刻終于來到,我矛盾極了。去了如何對得起丈夫?如果不去,我今后的發財路又在哪里?前幾天,父母來信說老屋年久失修,希望我寄5000元回去,可我身上哪有這筆錢!想來想去,我不愿放棄這個改變命運的機會。于是,我去了。
林河兵看見我來了,二話不說就抱住我,我掙扎了一下,但只是象征性的……
事后,林河兵顯得非常高興,每次外出談業務,總會把我帶在身邊,還得意洋洋地對伙伴說:“這是我新來的副總?!倍鴮Ψ綗o不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我乘機提出了我的要求。除每月支付一筆包養費外,我還想開一家美容美發店掙錢,盡快實現百萬富翁的夢想。林河兵二話沒說答應了,在附近的鎮上租了一間門面,再豪華裝修一番,讓我風風光光地當上了老板。
一個月后,我又有了新的想法。姐姐一家人在農村,家境也不富裕。于是,我提出讓姐姐和姐夫來工廠打工。林河兵很爽快,一口答應下來。
林河兵滿足了我的欲望,自然我也要滿足他的各種要求。一天,他帶我同他的伙伴喝酒。為了顯示他的權威,他命令我與他的伙伴每人干一杯,我照辦了。后來,他又倒了三兩白酒,逼我一口喝掉。當時,我來了月經,十分虛弱,幾杯酒下肚已經云里霧里,渾身上下直冒火,于是哭著哀求他放過我。誰知,他一巴掌就把我打翻在地,我的臉當即腫了起來,一個月后才消退。
我拿他的錢,他就以我的丈夫自居,不分場合大大咧咧對我喊:“老婆!老婆!”他還逼我去照相館照結婚照,然后持偽造的結婚證,四處向他的伙伴炫耀。為了錢,我始終不敢發作,只能以一個女人的順從和溫柔來感化他。
二、老板追殺,逃亡的路上苦不堪言
2004年5月,我懷孕生了一個兒子。懷孕前,我以各種理由偷偷摸摸去丈夫打工的城市,跟丈夫同了幾次房,估計應該是他的,但我怕林老板發火,就違心地說是林老板的,并讓兒子姓林。我不想生活再起風波,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不久后,林老板的廠子竟意外垮了!
原來,從2005年2月起,這地方的磚瓦廠忽然多了起來,競爭越來越激烈。面對如此嚴峻的形勢,林河兵依然吃喝玩樂,不思進取,導致磚瓦廠生產的磚瓦堆積如山,無法銷售出去。而且廠里的資金也很快告急,工人的工資都不能按時兌現。眼看自己的血汗錢就要打水漂,工人們急了,紛紛找林河兵要工錢,他只得東借西湊打發他們。一時間,工人走了一大半,生產馬上停下來。到了8月上旬,林河兵的工廠再也無力回天了,所有資產被迫變賣一空,他這個百萬富翁成了一個負債累累的窮光蛋。
聽到林河兵破產的消息,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本來我還心存希望,想幫他東山再起,然而,破產后的林河兵卻越來越不像話。
他沒了錢,立即動起了歪主意。一天,他來到美容美發店,找到我悄悄地說:“去找幾個小姐來,讓她們在店里賣淫,我們一定能發大財。”我雖然是個情婦,但也不是毫無廉恥之人,怎能讓其他姐妹再入火坑呢?何況還是違法之舉。于是,我斷然拒絕了他的要求。
誰料,他忽然變了臉,對我氣勢洶洶地說:“現在,你不做也得做,這個店是我的,你沒資格做主!”
這個店雖然是他投的資,但自開業以來,包含了我的多少心血啊,怎能說是他一人的呢?我不服氣頂了他幾句。他倏地沖上來,對著我的頭就是一拳,然后憤憤地吼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不就是我的小老婆嗎?我要你干啥你就得干啥!”我被他打得眼冒金星,淚水當即滾落下來,不由大喊起來:“你憑什么打人,我又沒賣給你!我們倆人干脆分手算了?!?/p>
聽到我提出分手,他更加憤怒了:“我沒錢了,你嫌我窮了是不是?你花了我這么多錢,你這一輩子休想離開我,否則我就殺掉你!”說完,他又狠狠地打了我一耳光。后來,我只要說分手,都會招來一頓拳腳。
第二天,他又逼我去找小姐,想讓這個店盡快掙黑心錢。我忍著腫痛想了一夜:林河兵自從破產后,遭到妻子兒女等所有親人的責罵,再也無臉回家。現在,他把這些過失都算在我頭上,動不動就發火打人。如果繼續待在這里,不是被他打死,也會被他逼進牢房,因此,唯一的辦法就是逃離這個令我窒息的地方。好在兒子早已送回老家,沒有了后顧之憂。
一天傍晚,我乘他外出買東西,立即收拾好行李,飛快攔了一輛出租車向火車站方向駛去。我準備先到外地打工的丈夫那里,躲一躲再說。
正當我暗自慶幸時,突然從反光鏡看見有一輛出租車飛奔而來。在擦身而過的片刻,我瞥見林河兵坐在車上,正滿臉怒容地盯著我,手上還握有一把寒光閃閃的刀!我趕緊下車,行李也顧不得拿,拼命往公路邊的山上跑。當我爬過一個土坎時,就聽到下面傳來陣陣吼叫:“劉敏靜,你這個臭婊子,老子抓到你非殺了你不可!”
聽到這話,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發現前面草叢深處有一個空墳包。我不顧一切鉆了進去,頓覺一股陰寒的冷氣迎面撲來,不禁打了個冷戰。此刻,我心亂如麻,深為當初的選擇而后悔!
林河兵知道我就躲在附近,揮舞著刀,不停地在草叢中砍來砍去。一次,他走到了空墳包處,用刀四處亂砍,一條被驚動的毒蛇竟躥到我的旁邊,吐著信子,亮著陰森森的目光,隨時準備攻擊。看到蛇,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心立刻跳到嗓子眼,屏氣凝神像等候宣判的死囚。在極度恐懼下,我本能地用鞋子向它揮舞了一下,蛇被嚇跑了。我發現襯衫早已濕透,兩腿僵硬,不聽使喚,仿佛剛從陰曹地府逃回來。
這時,天完全暗下來了。林河兵以為我藏在別處,罵罵咧咧朝另一個山頭搜去。乘此機會,我趕緊跑到公路邊,準備重新攔輛的士,直接前往廣東番禺市,找在那里一家化工廠打工的丈夫。
驀地,山上響起了一陣尖叫。我突然瞧見林河兵正朝山下奔來,一邊跑一邊叫:“媽的,你還想跑,看我不打死你!”我一下子蒙了,拼命往公路前方跑。林河兵急了,竟從山上撿起石頭接二連三地向我扔來。其中一塊石頭擊中我的腰椎,痛得我大叫一聲,淚水立刻涌出來了,腳步也慢了下來。我回頭望了望,看見林河兵離我僅兩三百米遠,揮著一把刀,在拼命追趕。我心里陡然一驚,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抓住我。一旦被他抓住,除非繼續做他的情婦,否則,我將被活活打死!
眼看對方已經越來越近了,這可如何是好!關鍵時刻,前面一輛的士停了下來,一個中年司機打開車門,急促地說:“快!上車!”我快步上前鉆進車里,只覺渾身癱軟,再也沒有絲毫力氣了。這位好心的司機以為我遇到了劫匪,一再說要報警,我怕情婦的事曝光,于是極力制止他。望著滿臉不解的司機,我的臉不由一陣紅一陣白,十分慚愧地低下了頭……
深夜2點多鐘,我終于見到了丈夫。那一刻,盡管心在滴血,表面上卻不敢露出半分,生怕丈夫起疑心。我做了別人情婦,他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但每次都被我巧妙地化解了。現在,我像只喪家之犬,跑來尋求他的保護,心里不禁涌出陣陣愧疚。我想,從今以后再也不能做情婦了,我要與丈夫平靜幸福地生活。
然而,僅僅過了3個月,林河兵就追上門來了。
2006年4月20日中午,我正在租住的房內做飯,門忽然被撞開了,一個臟兮兮的中年男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使勁往外拽,邊拽邊說:“你這臭女人,想跑,沒門,你現在馬上跟我走!”說完,他掏出一把刀來,架在我脖子上逼我走。
我回頭一看,發現是林河兵,正瞪著通紅的眼睛盯著我。我大吃一驚,馬上呼喚待在房內休息的丈夫。丈夫聽到呼救,立即沖了出來,乘林河兵回頭發愣之際,一拳打掉他手中的刀,對著他的鼻子又是一掌。林河兵的鼻孔立即流出了一股血。之后,丈夫突然發力,一腳踢中了他的腰部,他馬上像一截樹樁似的仰面倒在地上。我怕丈夫吃虧,也勇敢地沖上去對林河兵拳打腳踢。
遭此一擊的林河兵自知不是我倆的對手,只好落荒而逃。事后才知道,那天我雖然跑掉了,但林河兵依然不甘心,仍像瘋子般四處追查我的下落。后來得知了我丈夫在番禺打工,于是他立即帶刀趕到了這家工廠,天天站在門口守候。一天中午,他看見我丈夫從廠里走出來,于是,悄悄地跟在他身后,終于發現了我的行蹤。
這次他吃虧了,被我們打跑了,但我知道林河兵絕對不會就此善罷干休,下一步該如何辦呢?
正當我心亂如麻時,卻看見丈夫陰沉著臉,對我怒目而視地大聲吼道:“你說!這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不是他的情婦?你給我說清楚!”
我該如何說啊,只能低下頭,任憑淚水在臉龐上四處流淌。丈夫看見我沉默不語,立刻猜出來了。他憤怒了,狠狠地打了我一個耳光。這是我倆結婚以來,丈夫第一次打我。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沖動地喊道:“我跟他有關系又怎樣?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你說,憑你那點錢,能過上好日子嗎?現在,我不干了還不行嗎!”
丈夫聽后,難過得哭了起來。這次,他沒打我,而是把自己的頭痛苦地撞在墻上。我連忙過去抱住了他,兩人一起號啕大哭……
我決定勇敢地面對這一切,與林河兵作一次長談,讓他徹底死心。然而,事實證明我錯了。
三、痛心悔恨,我再也不當這害人的情婦
2006年5月17日,我接到林河兵打來的電話。他在電話里惡狠狠地說:“我現在到了你老家,就住你姐姐這里,你不來,我就殺掉你姐姐全家,還有你的兒子!”
原來,走投無路的林河兵想出惡毒的一招:去我老家,利用我的親人逼我出來。他從清遠趕到我的故鄉,花言巧語住進我姐姐家里。善良的姐姐以為他只是來玩玩,并沒往壞處想,還把我所有的情況都告訴了他。
接到他的電話,我心里慌了,害怕當情婦的事曝光,更害怕他加害我的親人。于是,我沒有報警,而是決定見他一面,勸勸他,兩人好說好散。
19日下午,我瞞著丈夫回到老家,見到了渾身臟兮兮、失魂落魄的林河兵。林河兵看我來了,臉上堆滿了笑容。他給我許了一大堆愿,要我繼續當他的情婦。我不想再把關系搞僵,就耐心勸道:“現在不行,我們沒有感情基礎,怎能在一起?你還是回到你老婆身邊,一家人重新團團圓圓吧?!彼犃宋业脑挿浅J?,但仍不甘心地問:“我跟老婆離婚,你跟我結婚行不行?”我瞪了他一眼,果斷地說:“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死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他聽到我的話,整個人呆住了,然后用力地盯著我,眼神里透出一種兇光。我十分害怕,轉身想跑,他一把拖住我,一字一句說:“你陪我去你姐姐家吃頓飯,見見我的兒子,然后,我就回廣東,我倆永世不見面?!闭f完,他故作輕松地笑了笑。
他入情入理的話又使我放松了應有的警惕。為了防止他干出傻事,盡早結束這場游戲,我答應了,還毫不設防地帶來了兒子!
晚上11點左右,我和姐姐正在客廳里看電視,姐夫勞累了一天,正在床上睡覺。忽然,房里的姐夫發出了“啊”的一聲慘叫,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凄厲!
聽到慘叫聲,姐姐大吃一驚,連忙跑進房里察看。沒想到姐姐剛進門,也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姐姐和姐夫的絕命呼救,使客廳里的我終于清醒過來:林河兵真的動了殺機,要與我同歸于盡!這時,兒子也在客廳看電視。我拉了一下他的手,想與他一起跑,然而來不及了。我看見林河兵正向我奔來,求生的本能,使我立馬丟下兒子,不顧一切拼命朝屋外跑去。
一會兒,我聽到身后傳來重重的腳步聲,還有林河兵的喘氣聲。他在后面拼命地追趕!我感到越來越近了,似乎還聽到了金屬的撞擊聲。我的心不由劇烈地跳動起來,一段時間深感絕望,我想我可能就要死了,一定會死在林河兵的亂刀之下。
奇怪的是,這種聲音慢慢消失了,四周又恢復了寧靜。這是怎么一回事?事后我才知道,是親愛的姐姐救了我!原來,身中一刀的姐姐在我跑出的片刻,也乘機跑掉了。但是她沒有躲起來,而是哭著去找本村的醫生。沒找到醫生,她又十分擔憂丈夫和我的兒子,又急忙返回住所。結果她在回家的半路上,看見正在追殺我的林河兵。她勇敢地迎了上去,讓林河兵產生了錯覺,誤以為姐姐就是我。林河兵不顧一切地用刀向姐姐刺去,姐姐轉身一邊逃跑,一邊拼命地呼救。最終,身中10多刀的她因失血過多,死在了自家的屋邊。
林河兵殺掉姐姐,又重新返回屋子??匆娢业膬鹤釉谀抢锊煌5乜藿?,滅絕人性的他毫不猶豫地舉起了血腥的屠刀,一個年僅兩歲的小男孩頓時倒在了血泊之中,死在自己的“父親”面前!
當他發現殺錯人后,仍在繼續追殺我。此刻的我,借著夜色的掩護,跳進一條水溝,一動不動地伏在那兒,大氣都不敢出。這條爛泥溝,到處是不知名的小蟲子。它們在我身上爬來爬去,有的還鉆進了我的褲襠,撕咬我的肌肉,而我為了求生,只能任憑它們撕咬。這時,我才真正體驗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沒有找到我的林河兵開始感到驚慌。他扔掉兇器,隨后躲進了深山,但很快就被趕來的公安干警抓獲了。
我終于獲救!但當我得知姐姐、姐夫和我的兒子分別被林河兵殺害時,剛剛松下來的神經立即崩潰了。
他們是為我而死的??!姐姐和姐夫是多么幸福的一對夫妻,轉眼之間竟成了我情夫的刀下之鬼,他們唯一的兒子從此失去了爹娘!還有我兒子,只有兩歲啊,從此永遠離我而去。這種痛讓我心膽俱裂,痛不欲生,這種痛將伴隨我終生!這時,我才真正醒悟過來,做情婦是大錯特錯,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啊,我傷害的不僅是自身的家庭,還有至愛的親人……
(本文主人公均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