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并購的熵定律與熵流分析

摘要：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并購已成為企業成長、發展和強大起來的主要途徑，也是企業提升核心競爭力的一項長期發展戰略。然而，在大量的并購實踐中，卻有不少企業跌入困境。為此，將企業視作一個可能的耗散結構，從熵定律對企業的作用和熵流分析的角度出發，研究并購企業正熵的產生和如何生成負熵，探索有效整合策略，使并購后企業盡快走向穩定和有序，提高并購企業的協同績效。

關鍵詞：耗散結構；并購；熵定律;熵流

中圖分類號：F27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1-148X（2007）06-0001-04

一、引言

加入WTO后，我國經濟融入世界經濟，企業也必須直接面對國際市場。為在日益激烈的市場競爭中占有一席之地，已有越來越多的企業把并購的方式作為構建更高層次的核心競爭力、擴大組織規模、規避風險的有效手段，已有外國資本以跨國并購的形式進入中國，我國也有一些已做大、做強的企業開始走出國門，參與國際跨國并購，或結成聯盟，積極分享經濟全球化帶來的巨大利益。可見，并購已經成為國內外企業成長、發展和強大起來的主要路徑，也是企業提升核心競爭力的一項長期發展戰略。然而，在大量的并購實踐中，卻有不少企業因并購而跌入困境。根據調查表明，世界范圍內只有43%的企業合并是成功的。動輒上億元的并購何以至此呢？長期以來，一些專家學者對影響企業并購績效的關鍵因素——企業并購中的整合管理進行了大量的研究。美國管理學家彼得·德魯克針對20世紀80年代美國的并購熱曾指出“公司兼并不僅僅是一種財務活動，只有在兼并后公司能進行整合發展，在業務上取得成功，才是一個成功的兼并”。［1］可見，并購成功與否不僅僅依靠被收購企業創造價值的能力，而在更大程度上依靠并購后的整合。筆者在研究耗散結構理論的基礎上，從企業這個耗散結構的熵定律和熵流分析的角度出發，分析企業并購后各種沖突，并探討整合再造策略。

二、并購企業是一個可能的耗散結構

企業并購（MA），包括企業兼并、企業收購與企業劃轉等三個方面的產權重組行為。企業兼并，是指并購公司購買目標公司的產權，使目標公司喪失法人資格或改變法人實體的產權交易行為。其基本特征是，一旦兼并行為成立，目標公司原有的法人資格便立即結束。企業收購，是指并購公司購買目標公司的全部或部分股份，獲得目標公司的控制權的產權交易行為。企業劃轉，是指政府（目標公司的所有者）通過行政手段改變企業產權在不同部門、不同地區與不同企業之間的所有者關系，采取無償形式進行國有經濟內部產權重組的行為。這是我國產權重組的特有形式。［2］

所謂耗散結構，就是指一個遠離平衡狀態的開放系統與外界環境不斷地交換物質和能量，當這一外界條件達到閾值時，系統能從原有的混亂無序狀態轉變為一種在時間、空間或功能上的有序狀態，這種在遠離平衡態所形成的新的有序結構稱作耗散結構。耗散結構最早是由現代科學的拓荒者普利高津（I.Prigogine）提出的。［3］ 耗散結構是在遠離平衡區的非線性系統中所產生的一種穩定化的自組織結構，它的形成至少需要具備三個基本特征：系統必須是開放系統，孤立系統和封閉系統都不可能產生耗散結構；系統必須處于遠離平衡的非線性區，在平衡區或近平衡區都不可能從一種有序走向另一更為高級的有序；系統中必須有某些非線性動力學過程，如正負反饋機制等，正是這種非線性相互作用使得系統內各要素之間產生協同動作和相干效應，從而使系統從雜亂無章變為井然有序。企業并購形成和維持企業系統的開放性。在市場經濟中，企業是一個動態系統，企業所處的外界環境也是一個不斷變化的動態系統，固守不變，必將使企業系統走向封閉。企業通過并購吸納能與企業產生協同效應、提高競爭力的良性事物，即人力資源、資本、技術、市場乃至信息，當然同時也可能從外界環境輸入不適應因素，導致企業系統無序。不同的并購形式，其開放程度不同，交換的能量不同，輸入不適應因素有不同，導致企業混亂度（熵）的大小不同。并購是企業系統適應環境并與外界環境發生物質、能量交換的一種方式，也是打破封閉，建立開放系統的重要手段。

企業并購能有效地打破舊的相對平衡態，創造新的非平衡態。并購前的企業是一個相對平衡的企業，通過并購引入新的生產要素的組合和信息，引起企業系統變化，也引起外界環境非平衡約束的變化，打破原有平衡，因此，并購能促使企業系統遠離平衡態。采用不同的并購模式，系統要素的組合方式不同，遠離平衡態的程度將會不一樣。耗散結構只要在遠離平衡態的非平衡態下就有可能出現。

企業并購形成非線性特性的新企業。并購打破了企業原有的組合方式和資源狀況，也改變了企業與環境的約束機制，必然使企業系統形成內部及其與環境相適應的非線性反饋機制。因此企業并購能引起和增強企業非線性相干作用。比如，并購企業吸納目標企業的一項高新技術，改進了生產要素的組合方式，使得企業在生產中投入同樣多的原料，比并購前能生產出更多或性能更好的產品，把這一新產品投放市場后，不僅提高了目標市場的占有率，還吸引了大批潛在消費者，提高了企業的非線性。并購吸納的資源及多少不同，要素的組合方式不同，非線性特征和強度有差異。當系統具有適當類型的非線性特性時就可能形成耗散結構。

并購后的企業具備耗散結構的三個基本特征，即并購企業是一個開放的系統，遠離平衡態，有某些非線性動力學過程，因此，是一個可能的耗散結構，那么并購企業就有可能從一種有序走向另一種更為高級的有序。

三、企業并購的熵定律與熵流

（一）并購后企業系統中的熵定律

克勞修斯(Clausius)提出的熵定律是熱力學第二定律。熱力學第二定律告訴我們每當能量從一種狀態轉化為另一種狀態時，我們會“得到一定的懲罰”。這個懲罰就是損失的能在將來用于作物準工程的一定能量。這就是所謂的熵。熵的增加就意味著有效能量的減少。這就是物理學意義上的熵定律。［3］系統科學把熵的概念引進了自己的領域，把它稱為系統的熵值增加效應，即當系統內部各要素之間的協調發生障礙時，或者由于環境對系統的不可控輸入達到一定程度時，系統就很難繼續圍繞目標進行控制，從而在功能上表現出某種程度的紊亂，表現出有序性減弱，無序性增加。同樣地，我們將熵的思想引入管理科學中，得到管理熵定律。［4］在管理組織中，不可避免的、不同程度的存在的熵現象，組織系統的內耗、效力低下、管理成本過高、管理目標偏移或錯位、人際關系方面的摩擦和沖突以及整個組織的衰退狀態等，會使一個組織逐漸向無效、無序和混亂化的方向運行。這就是管理組織中的熵定律。它對組織管理產生了重大的、不可逆轉的影響。

企業并購后建立起新系統，而且系統內聚集和轉換著大量不同能量、資源和信息。兩個以上擁有著不同資源、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管理制度和不同的技術的企業匯合在一起，根據并購方式的不同，他們在新系統中發生不同層次和不同程度的碰撞，也就不可避免地產生著熵。組織的不和諧，必然導致管理成本增加、目標達成度下降、非線性作用使沖突擴大，企業的混亂無序和不確定性增加，績效進一步下降，這是熵的不斷積累。根據耗散結構理論，當熵增加到最大值時，企業便因此而走向死亡。在現實經濟生活中，并購后績效低下跌入困境的企業，從其本質看就是一個正熵在逐步增加的結構。企業是一個相對獨立的系統，在企業并購過程中受大量不確定性變量影響，無效、無序和不肯定三種意義上的熵定律均大量存在。要使并購后企業從混沌走向有序，必須不斷地從外界獲取負熵流，并以負熵流來抵消正熵的增加，以此來維持并購企業的穩定與有序。

（二）企業系統中的熵流

在企業這一耗散結構中，存在有三種熵流，即總熵流、正熵流與負熵流。其中正熵流與負熵流為獨立流，正熵流是度量系統混亂程度的尺度，負熵流則是度量系統有序程度的尺度。而總熵流則等于正熵流與負熵流的代數和。［3］其熵流公式如下所示：

dS=deS+diS

dS：表示企業的總熵的改變；deS：表示從外界引入的、有利于消除或緩解企業內部各種矛盾的負熵流的增加；diS：表示企業內部矛盾激化而引起的正熵的增加。

不同的dS值表示并購后企業處于不同的狀態。當dS<0時，表明并購企業的總熵流正因為負熵流的緣故而在不斷減少；熵的減少即意味著系統，也就是企業在走向進一步的有序。當dS=0則表示并購企業正處于穩定靜止相對平衡的自組織狀態；若dS>0則說明企業還在因為內部矛盾的不斷激化而走向管理的無序，并購并沒有成功，必須采取措施增加負熵流，以達到新的有序狀態。所以，作為并購企業的管理者，若想提高并購績效，必須考察企業的熵流，對企業正熵流與負熵流進行分析，并選擇恰當的負熵流。

四、企業并購的正熵流分析

企業并購的目的在于獲取1+1>2協同效應，然而并購畢竟是雙方甚至多方博弈的過程，它涉及到至少兩個企業，沖突是不可避免的。并購企業的各種矛盾沖突就是企業的正熵的產生；這些矛盾的不斷激化則促成正熵的持續增加；隨著正熵的不斷增加，企業變得越來越不穩定，管理變得越來越混亂。正熵是企業不穩定的源泉，正熵的不斷增加必然導致企業管理效益的降低，乃至并購失敗。在企業并購過程中，正熵產生于多個方面，但更主要表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一）并購各方制度的沖突

企業的所有制性質、產權制度以及內部的管理制度等是影響管理熵的重要因素之一，它有著明顯的熵值增加效應。主要體現在：（1）不同性質所有制企業之間，特別是非公有制企業兼并公有制企業以后，企業之間的融合難度很大。困難不僅來源于人們的觀念，更主要是因為權屬關系的不同而障礙重重。（2）兩個產權關系模糊的企業實施并購，帶來的不僅會使運行機制不規范，還意味著并購雙方權利的調整和重新設定。當權利關系的調整涉及到企業領導人的名利時，沖突必然明顯加劇。（3）當并購企業對新企業系統進行管理制度整合時，必然會遇到被并購企業原有機制的抵制，兩種機制的摩擦是不可避免的；即使并購后，雙方管理制度基本保持不變，兩種機制之間還會有一個磨合和協調的過程，更何況兩種企業并購后，不是原有管理運行機制的簡單相加，而是管理運行機制的再造。

（二）人力資源的沖突

企業組織是由人構成的，人群心智的復雜性決定了企業復雜巨系統的復雜性，人的因素往往表現出比資本、技術等要素更強大的作用，人力資源是任何組織運營的關鍵。如果人的素質與態度的變化與組織發展、環境發展的要求不同步，最終會導致管理熵增加。因此，人的因素也是影響管理熵的主要因素。并購帶來的差異會給企業人員的個性、心理和動機帶來負面影響。因為并購后的公司大多在薪酬和績效管理方面與原來的迥然不同，意味著利益的重新分配；更有可能更換掌權人物，給企業的權力分配增加了不明確性；企業中的每一個人的位置和任務都由可能變更，甚至下崗等。這些不確定性往往會轉移員工的注意力，他們不再關心自己的職責，一旦員工和經理們不思進取，企業又如何提高業績？從人力資源系統的角度來看，在非線性作用下，正熵將不斷增加，對公司業績的發展造成相當大的威脅。

（三）文化差異沖突

企業文化是指企業在發展過程中所形成的并為全體成員遵循的共同意識、價值觀念、職業道德、行為規范和準則的總和，包括影響企業凝聚力、創造力、適應力和持久力的企業精神、信念、道德、心理、智能等各種文化因素。通過并購企業吸納和融合正確的價值觀、倫理道德觀和企業的習俗、文化氛圍等，對企業全體職工形成凝聚力、主動性和創造性都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有利于負熵生成，使管理效率大幅度提高。然而一個企業的文化，也包括企業的領導風格和溝通方式，更多只是一種對“如何把事情做好”的不成文的理解和規定，人們知道并遵從這些規定，但是沒有人把這些規定以書面的形式記錄下來。企業合并后，兩個不同企業的管理者和員工都很難適應對方的文化，而且并購時各方往往只重視企業硬件的整合，忽視了“軟性的”企業文化對并購行為的影響，必然造成雙方難以溝通。不同的文化在運動著的復雜企業系統內部不斷運動并相互作用，相互影響，產生更復雜的綜合現象，在一定條件下又進一步加速了正熵在企業組織中的增長。因而導致失敗的并購案例中，80％以上直接或間接起因于新企業文化整合的失敗［5］。

在企業并購過程中，正熵的產生也即并購企業各方所形成的多種沖突加劇，正熵不斷增加，當熵增加到一定值時，企業便因此而走向死亡。企業具有耗散結構的基本特征：開放性的系統、遠離平衡態和非線性特征等。從耗散結構理論看，在一個開放的遠離平衡態系統中，若存在有負熵流，則有可能形成穩定化的有序的耗散結構。因此并購企業必須不斷地從外界獲取負熵流，并以負熵流來抵消正熵的增加，以此來維持企業的穩定與有序。

五、整合內外部環境是并購企業生成負熵流的源泉

對一個企業而言，其負熵就是一切有利于消除或緩解企業內部各種矛盾的因素。并購成功的關鍵在于確認負熵流生成因素并持續地從外界輸入負熵流，即通過確定并購后企業的戰略目標，以某種適當的經營和管理方式，整合再造企業內外部環境，生成負熵，消除正熵，將企業構建為一個典型的耗散結構，因而企業并購后的整合再造是并購企業導入負熵流的源泉。所謂企業并購后的整合再造，是指并購方企業與目標企業在通過收購與兼并等形式進行資產重組的情況下，對并購企業的經營戰略、管理體制與組織結構、業務結構與流程、人力資本和企業文化等方面進行重新構建，以達到企業并購的預期協同目標的活動過程。企業系統中正熵的產生在某種程度上帶有自發性與主動性特征，甚至可以認為，正熵的產生是企業并購的必然結果，只要存在企業并購，兩個企業之間沖突就一定會有不利于形成新的企業的正熵。但企業的負熵即所提出的有效整合卻并非如此。整合過程中要想生成有利于抵消正熵并以此來強化新企業有序度的負熵，則必須增加系統的對外開放程度，吸收能量，并依賴于人為因素的引導作用。也就是說，只有提出并購后具體有效的整合方法并附注實施，才有可能在企業內部形成負熵流。企業并購過程中，有助于生成負熵的整合方法主要從企業的外部和內部兩方面著手：

（一）整合并購企業外部環境，獲得突破性的生存之路

在耗散結構理論中，形成耗散結構的開放條件主要指的是物質、能量和信息的輸入與輸出。企業并購在擴大自身的同時，邊緣線也在延長，與外部環境的相關性增加。并購企業不僅與外部環境保持更多的輸入輸出關系，而且外部環境還制約著組織內部環境的變化。也就是說，外部環境的變化不僅引入負熵，還會影響正熵的產生。當前，企業所處的商業環境已經發生了根本變化：顧客需求、產品生命周期、市場增長、技術更新速度、競爭規律或性質等，幾乎沒有一樣是可以預料或保持不變的。現在有三股力量對企業的影響日益增大，即顧客（Customer）、競爭（Competition）和變化（Change），簡稱為“3C”。顧客：顧客主宰著買賣關系；競爭：全球經濟一體化使得原本激烈的市場競爭變得更加激烈；變化：信息時代更加推動了變化節奏。并購企業面臨著越來越變化莫測的客戶、市場以及日新月異的科技，企業高層管理者只有抓住這些環境變化帶來的機遇，吸收新的能量，引入負熵，形成突變，使企業從混亂走向有序，才能避開威脅，獲得突破性的生存之路。并購企業的外部環境包括宏觀環境和微觀環境。（見圖2所示）宏觀環境主要包括政治和法律環境、經濟環境、技術與自然環境、社會環境和文化環境。微觀環境包括顧客、競爭者、供應者、營銷中介和公眾。對并購企業經營影響力度較大、有直接作用的是微觀環境因素，宏觀環境間接作用于企業。因此，并購企業最重要的是對微觀環境因素的整合，包括并購后客戶關系的整合、供應渠道整合和基于競爭環境分析的競爭戰略整合。并購前企業都有自己的客戶網絡、供應商、競爭地位和競爭策略，并購后企業變更可能會使企業失去原有客戶和供應商，競爭地位發生變化，原有的競爭策略失去意義，因此，并購企業應做好周密調研和評估，保留并整合有價值的顧客、分銷商和供應商，繼續建立長期的、互相信任的‘雙贏”關系，可減少交易成本和時間，有助于正熵的消除和物質、能量輸入輸出。同時還要根據環境的變化，重新審視自己的競爭地位，并提出企業相應競爭策略。

圖1 并購企業外部環境因素

（二）再造企業內部環境，將并購企業做強做大

對于并購企業內部而言，要想生成用于抵消正熵并以此來強化企業管理有序度的負熵，或者被動地從外部引入負熵流，或者借助于從外界人為地施加動力，才有可能在企業內部形成負熵流。不管從哪個角度引入負熵，都帶有明顯的強制施加性。近幾年我國企業并購整合的實踐表明，我國企業在計劃經濟條件下形成的管理體制、組織結構、經營體系與業務流程等已不能適應環境的新變化，已成為企業未來發展與壯大的障礙。在這樣的背景下實施企業并購，真正將并購后的企業做強做大，就要借助于人為力量，以創新為主旋律，使并購雙方的觀念、制度、產品、技術、市場和企業文化隨著并購而發生質的飛躍和質的轉變，對企業管理進行全面系統地再改造，是將優勢企業的管理體制、業務流程、企業文化等整體移植到劣勢企業，或是通過對目標企業的“修修補補”，以達到預期的目標。國外企業興起的企業再造，為我國企業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式。并購企業的整合再造就是將企業再造理論與整合管理進行有機的結合，對其業務流程、管理體制等方面進行徹底的改造。［6］

企業再造的核心是管理再造與企業業務流程再造。所以企業并購中的整合再造主要包括組織結構整合再造、經營結構整合再造。組織結構整合再造指對企業的管理體制和組織結構進行整合再造，建立以市場競爭為目標的企業快速反應機制，改變企業直線職能制的組織管理體系，建設以信息化為支撐的扁平化組織結構，使企業高效運行；經營結構整合再造是指以市場開發和客戶服務流程為核心，設置企業關鍵流程。組織結構整合再造和經營結構整合再造都必須堅持三個中心，即以顧客為中心、以員工為中心、以效益與效率為中心。如圖2所示。樹立以顧客需求為中心任務的全新企業理念，提倡組織內部靈活、變通，合理分權，重新構建企業的管理體制和業務流程，是企業并購取得全面成功的重要保證。

將耗散結構理論運用于企業并購這一管理實踐，是因為，企業是一個可能的耗散結構，借助熵定律和熵流分析正熵與負熵的生成因素。并購企業之中，管理者的任務在于盡可能避免正熵的增加，當企業出現正熵的增加時，管理者的工作便是采用適當的整合方式在企業內部生成或從企業外部引入負熵流，通過負熵來消除企業并購中的內耗和無序，從而繼續維持企業的存在與穩定，最終實現企業并購協同目的，將企業做強做大，并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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