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鷓鴣和地下兔子
閹雞哼除了會閹雞,還有另一招:能捉鳥。
捉鳥,是養一只性情剛烈用來引誘其他鷓鴣的鷓鴣媒,放在鳥籠里,發現那里有鷓鴣就將媒放在山頭叫,再在旁邊的小樹枝上,涂上粘樹脂。鷓鴣由于有“一山棲一鳥”的習性,發現有別的鷓鴣來搶占地盤,勢必猛撲來斗毆,被粘上。此時,躲在山罩里的閹雞哼走出來將它捉住。
閹雞哼還捉毛雞。他用一只石蟾綁在一個一邊用樹枝頂起的籮筐里,蹲在山罩旁學毛雞“咕咕”地叫,棲在此山頭的毛雞飛回來,看到蹦跳的石蟾,鉆進籮筐里撞倒樹枝被罩住。
閹雞哼到會文市閹雞都提著鷓鴣媒,將鷓鴣媒放在旁邊。閹完雞后,又提著鷓鴣媒到會文嶺、坡后山捉鷓鴣,每次都捉著鷓鴣回來。他學起鷓鴣叫特別像,后來不用鷓鴣媒,“剪滴剪剪”地叫,也能把鷓鴣騙來。有一次,他學鷓鴣叫,竟把狗和打獵人也騙了,狗沖進山罩,獵人舉槍找來。閹雞哼說是他學的鷓鴣叫,打獵人不相信,還在尋找鷓鴣。他的這一招較閹雞更使人們驚嘆不已,說他真是精過鳥,鷓鴣飛在天上,藏在山里也能捉到。
閹雞哼“缺嘴”,就是他捉鳥時留下的。他將鷓鴣媒擱好,爬上一棵枝權槎椏的海棠上抽煙,鷓鴣由于粘不住翅膀,噼噼啪啪地撲打要逃跑。他急了,忘記自己在樹上,“跑”下來臉扎在一支尖竹子頭上。
清明掃墓,鄉人最怕遇上閹雞哼。他捉鳥從山罩里出來,不請就去拿糒團、雞蛋吃,吃了還提著褲頭去旁邊拉屎。他是吃雞春和鳥肉的原因?拉的屎特別臭,四周掃墓的人都能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