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重地域的建筑文脈一直是建筑學人關注的問題,但是多少年來爭論的焦點始終停留在“像什么”中,而很少去探究“應該是什么”。
有些人試圖通過移植傳統建筑文化中的某些技術手段與形態符號,而使建筑具有地域性。這樣做既斷送了地域建筑的內涵,又扭曲了傳統建筑的原則。今天的地域建筑決不應該是“馬頭墻們的光大”。傳統建筑亦沒有必要現代起來,去干預今天的建筑實踐,它們代表著兩種不同的價值體系,有著不同的職責以及相應的理論與實踐的天地。而那種不具有歷史進步性、低層次的、所謂的純粹傳統繼承,只能是浮淺的標志。
建筑文化傳統不應該是那些歷史凝固了的、靜態的、“死”了的物質,而應是各個時代建筑文化在歷史長河中的洪流,它有時洶涌澎湃、有時平靜地流淌、有時清澈透明、有時污泥濁水……,這些取決于歷史河床所呈現的“地形”——即社會環境和主體(人)的素質。過去傳統“流”的好與不好,已成為歷史,傳統在我們身上將怎樣“流”下去,自然取決于我們為其開辟了怎樣的“河床”,并注入了怎樣的“新流”。
地域建筑的文脈不僅是縱向上的文化傳承,更不是形態符號的延續,而應是前后(歷史發展)、左右(與社會發展同步)、上下(適應自然條件)相關因素的綜合把握與適宜的應對。
“一方水土生成一方的營建體”,地域建筑體系對不同因素的應對,如同生物一樣反映著特定地域遺傳信息的特質,其生成和生長規律與生物基因調控機制存在著“異適同構”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