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馨很為自己的年齡尷尬,她說像她這樣年齡的女人早就過了為情所困的階段,而她,本該四十不惑卻偏偏走入困惑……
我和仁的家庭背景相似,都出身于干部家庭,有從軍經歷,轉業后分配了令人羨慕的工作。他在機關,我在事業單位。沒什么比這更般配的了。何況,他還是個英俊高大的男人,這樣的條件,我真沒什么可挑剔的了。
我們結婚了。婚后,他對我、對這個家還算盡心,可是,對待自己的工作,卻始終吊兒郎當的,這一點,讓我很看不慣。本來機關是最重個人表現的,他卻絲毫不放在心上。三天兩頭忙活自己的私事,一點上進心也沒有。別人都恨不得削尖了腦袋鉆營,他倒好,根本就不屑一顧。我并不是勢利的女人,非要他在仕途上有所作為。我只是希望他能正確對待自己的工作,別落人褒貶就行。可他,心越來越野,那時下海之風興盛,他雖沒有正式辭職,卻一頭扎進商海,經常扔下工作一走就是好幾天,回來就神秘兮兮地告訴我:“這回又在外面淘到寶貝了。”我對他的“尋寶”活動大不以為然,雖然他確實能掙到錢,而且我們家的生活水平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就提前進入“小康”,可我一點都不稀罕,反倒對他越來越失望。
在這種心態下,我隱隱覺得我們的婚姻不會長久。所以,在懷孕后,我一個人偷偷做掉了,因為我根本就沒信心。他的錢越賺越多,不斷換家具、換房子,那個年代,他就很講究生活情調,沒事就在家暢想:“我要把客廳怎么布置,沙發要怎么擺,臥室買什么家具……”現在想想,他還是個顧家的男人,最起碼,掙了錢先想著改善家里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