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建黨85周年,還是抗大建校70周年。作為抗大總校四期學員,我深深體會到沒有黨的教育栽培,就沒有我的今天。我今年88歲了,入黨已有68個年頭,如果說把大海比作祖國和黨,那我就是大海中的一滴水。
我出身于一個手工業者家庭,父親早年在上海的里弄里開一個小小的裁縫鋪,辛苦地養活8口人,雖然全家人勤奮地工作,但是每到年關,家里還是坐滿了討稅要債的,母親向來人苦苦哀求的面容,現在還不時浮現在我的眼前。
因為家貧,我的求學路特別艱難,為交學費,父親在冬天當掉唯一可以御寒的絨衫。所幸我成績特別優異,念到初二,學校免去我的學費、住宿費、膳食費用。1935年,“一二·九”學生愛國運動很快從北平波及到上海。我在學校擔任學生墻報的“主編”,刊登了不少抗日文章、詩歌,得罪了學校當權者。校方勒令我停止在墻報上發表抗日言論,否則就要交膳食費。其時,我結識了許多追求進步的年輕人,他們資助我膳食費。其中有一個姓王的同學,似是中共地下黨員,他常給我講抗日救國的道理,在他那兒,我看到一張巴黎出版的《救國時報》上刊登的“中國人民抗日軍政大學”的招生廣告,這所大學深深地吸引了我。
為了減輕家里的負擔,初中一畢業,我就開始找工作。幸好初中班主任張允和的丈夫周有光所在的江蘇銀行需要見習生,我考取試用,經過勤奮工作轉為正式練習生,分配到泰興支行工作。在泰興,我結識了不少來自東北的流亡青年,受到他們的影響,積極參加民眾運動,在街頭演講,在報紙上發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