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經歷過不可思議的事情,也絕不會是鬼怪作祟。因為世上本無鬼,鬼怪都是人們臆想之物,所有懸疑都能找到科學依據。
如果你或你的朋友身邊發生過不可思議的事情,不要急于找答案,因為有些現象,現代科學目前還無法解釋。不妨先把它們記錄下來,發郵件至sunwei2027114@126.com,告訴我們,留待后人去研究。
峭壁上的紅鞋子(肖文娟,24歲)
10月份,我和男友去了趟安徽。當地的朋友告訴我們,她知道一處人少的地方,那邊有條瀑布很好玩。
她帶我們到了那座不知名的山上,果然有條可愛的瀑布。男友興奮地越過欄桿去玩水。不知為何,我忽然脊背發涼,就把他拽住了,男友一臉掃興:“怎么了?”我拉他們到了平坦地方:“咱們,還是離開吧!”話剛說完,正在拍照片的朋友突然看見了一雙紅鞋子,在左邊一處峭壁上掛著,很新,鞋尖朝向谷底。看到那雙鞋,我的直覺居然是讓自己跳下去。我們仨對望了一陣,誰也沒說話。朋友拍完照片,我們就一口氣走出了山林,看到太陽才松了口氣。
“那鞋,怎么會在那里?”朋友很奇怪,她老公是做警察的,從他的電腦里,我們對著照片,看到了一模一樣的紅鞋子,掛著的角度和位置絲毫不差。那是半年前一對殉情的戀人,離奇的是,兩人的尸體怎么也沒找到,只有一雙紅鞋子掛在峭壁上。警方已經設法將鞋子取回來做了物證,但,怎么會又出現在那里?難道還有人故意放上去不成?要是這樣,那人應該是個攀巖高手,要不就是,這個案子另有隱情。挺奇怪的。
十字形胎記(廣子,26歲)
我和小陳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發小”。他左胳膊上有塊奇怪的十字形疤,小陳說那是個胎記,出生時就帶的。這樣的胎記雖然少見,但多年的相處,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直到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我去找小陳玩,當時只有他自己在家。我見他拿著戶口本,就問他在做什么,他說待會兒警察要來查戶口。我沒事干,就要過來順手翻了翻,翻,結果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咦,怎么,你還有個哥哥啊?”我見戶口本里,長子那一欄登記著另一個名字,但這欄的底下寫著“歿”。“聽我爸媽說,5個多月的時候就死了。”小陳淡淡地說。認識這么久了,他從來沒跟我提起過這件事。讓我更納悶的是,小陳的名字,跟他那位死去的哥哥,同音不同字。
“是為了紀念他嗎?”我問。“哦,不,也不算是吧。”接著,他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當然,都是聽他爸媽后來告訴他的。
當年陳家的第一個孩子夭折的時候,陳媽媽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變得有點兒失常,整天不吃不睡,只是守著孩子的遺體,喃喃地念著:“緣分盡了嗎?緣分盡了嗎……”
就在遺體將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發瘋似的拿著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劃下一個十字形傷口,說:“緣分還沒盡……還沒……你一定會再回來的……”
說到這里,小陳不說話了,安靜地看著我。而我的目光,自然停落在他左手臂的胎記上。
“所以,你可以想見,爸媽看見我這胎記的時候,心情有多激動,他們認定我就是哥哥投胎回來的……”小陳苦笑了一下。這樣的事當然純屬巧合。我倆都不相信什么輪回轉世,但這樣,能讓小陳的爸媽了卻心愿,這個胎記也算是有存在的價值吧。
父親的棉褲(望月,濟南)
2004年7月21日,父親病故。我悲痛欲絕,甚至看見父親的衣物都會落淚。所有人都勸我說,忘記是最好的懷念。于是,我把父親所有的衣物都燒了,“送”還給了父親。只剩一條棉褲,我和母親都忘記了。
到了11月底,氣溫突降。一個周末,我正在做早飯,母親含著眼淚對我說:“我夢見你爸了,他找我要棉褲。”我心中一驚:“爸的衣服不是都燒了嗎?”母親說:“我想起來了,還有條棉褲給忘了。”為了安慰母親,我脫口而出:“明天,我就給爸送去。”但因為加班沒能去成。
到了第二個周末的晚上,我在夢中看見父親和母親在臥室里翻衣柜找東西,而我在客廳里打掃衛生。剛想問父親找什么,小靈通的報時聲一下把我吵醒。我覺得有些怪怪的,就趕緊問母親:“爸的棉褲放在哪里?”母親說:“在臥室的衣柜里。”我很是震驚。我深知父親的脾氣,如果他要我做的事我沒有做,他就會生氣地說:“好,我自己干。”當時我就瞎想,父親是真的“生氣”了,才會“回來”自己找。我給姐姐打電話說了這件事,姐姐說,那你就趕緊去吧。第二天一早,我就把棉褲給父親“送”去了。后來想想,或許是我太思念父親,加上惦記棉褲忘了燒的心理作用,才會夢見他。只是,我為什么會夢見棉褲在臥室里?還有,為什么從那以后我再也沒夢見過父親?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神奇的心靈感應(黃了青梅,濟南)
3年前,我和老公做生意時遇到兩個客戶,是一對夫婦,兩人都是50歲,同我媽媽一樣的年齡。見第一面時就有相互說不出的喜歡,于是一直以叔叔阿姨稱呼。他們人很好,唯一的女兒去了澳大利亞,就把我當做女兒般疼惜。
在濟南呆了1年后,他們回了青島。相距幾百里地,大家每隔幾天打一個電話。今年8月初,叔叔打來電話說阿姨去世了。悲痛之余,想起了過往的幾件事,一直覺得像個謎。
2004年,我生孩子的時候,夜里3點多開始覺得肚子疼,一看是破了羊水,老公趕緊開車送我去醫院。路上接到阿姨的電話,問我是不是要生了。我說是啊,你怎么知道?她說剛做了個夢,夢到我破了羊水,孩子胎位有些不好,胎頭下轉不順,還囑咐我一定要剖腹產,不要自然生。
到了醫院,值班護士給我做了產前檢查之后說,已經開了兩個骨縫,順產沒問題。我也覺得這樣對孩子有利,便勸老公說阿姨的夢應該只是個巧合,于是選擇順產。
那個晚上,斷斷續續的疼痛,我睡睡醒醒,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等醫生都上班了,我被轉到了助產室。醫生給我滴了催產素,每隔十幾分鐘就做一次胎心音檢查,說我骨縫開得比較慢,但還算順利。下午,宮縮越來越厲害,骨縫卻開到5個再也開不了,羊水開始變渾濁。醫生擔心孩子下轉不順利,會宮內窒息,要我抓緊剖腹產。于是,在忍受了接近24個小時的疼痛之后,我還是做了剖腹產。
動完手術,老公得知母子平安后,給阿姨打了個電話。老公還沒有說話,她就說,是個男孩子,有4公斤重,我知道了。老公當時就呆了,阿姨的夢也太準了吧?
去年7月6日,我老公生日前一天,中午哄兒子睡覺,迷迷糊糊間聽老公接了個電話,過后告訴我說明天周五,叔叔陪阿姨來看病。我說,明天才周四啊,阿姨怎么了?老公說懷疑是子宮癌。我一驚,坐起來,說你胡說什么啊。結果,看到老公正在書房打游戲。我問他剛才是否接了叔叔電話,他說接了。我問他阿姨怎么了,老公一頭霧水,說,叔叔剛才電腦出了點兒問題,咨詢我一下怎么回事。我想可能是做夢,便沒再多想。
今年7月6日晚上,叔叔打來電話,說明天陪阿姨來看病。我忽然想起去年的事,一下呼吸困難,害怕他說出下半句,結果我還是聽到了,叔叔說,擔心是子宮癌。第二天,7月7日,周五。中午我們拿到化驗結果,真的是子宮內膜癌。我當時后悔得不得了,該去年就把這事兒跟他們說的,或許提前注意一下身體,就不會這樣。
阿姨的病情迅速惡化,不到1個月就去世了。我和老公趕往青島,還是沒能見最后一面。叔叔說,阿姨臨走那天,好似有預感。她跟叔叔聊了近1個小時,說了從相識、結婚一直到現在的很多往事;給澳大利亞的女兒打了電話,囑咐她好好照顧自己;還把她喜歡的一些衣服整理出來,說等我來的時候送給我;然后,強撐著洗了個澡,換了件自己喜歡的衣服,干干凈凈地躺在床上,睡著之后,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從殯儀館回來的路上,老公睡著了,好半天才叫醒。當時大家都沉浸在悲痛里,他卻睡得這樣酣,讓我心里窩火。推他的時候,聽到他一個勁兒地說,阿姨,我知道了,你放心。老公醒了以后眼睛紅紅的,疲憊極了。他說,夢到阿姨了,穿著你送的那件白裙子,囑咐我一定要好好待你,不要亂發脾氣,要寵愛你,把孩子看好。
這些事,到現在我都沒能弄明白,難道是心靈感應嗎?
編輯 趙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