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雜記

走進成都

成都是去西藏的中轉站。

到成都，飛機降落時是七點半鐘，這時天邊還掛著彩云，要是在揚中，天早黑了。這里比我們家里時差一個多小時。

早知道，成都是一座歷史古城，古時稱益州，早在三國時，也就是公元221年，蜀漢章武元年，劉備就在這里建都稱帝，如今的古城墻肯定是沒有了。成都還是一座文化名城，唐代大詩人杜甫旅蜀時故居就在成都西郊浣花溪旁，他在這里居住了近四年，作詩二百余首，名篇《茅屋為秋風所破歌》就是這個時期的作品。如今這里建了杜甫草堂，來成都旅游不參觀杜甫草堂是一種遺憾。但晚上參觀杜甫草堂肯定不行。晚上杜甫草堂是不會開放的。

我們征詢了導游的意見，決定打“的”去步行街，一睹成都的夜市風光。

成都不失為古城大都市，夜如白晝，燈火輝煌，街市繁榮。步行街，其實就是商品市場，當屬改革開放的產物，雖與北京的王府井、上海的城隍廟不一樣，卻也高樓聳立，霓虹閃爍，商品琳瑯滿目。我們坐電梯逛了一家大商場，后又參觀了幾家小商場。在步行街使我印象最深的是這里更繁華，人流量大，但街道非常整潔，幾乎看不到一個香煙頭。客人們玩累了，可以在街道涼亭上憩息，我因為約好在一家商場門前等人，久等了席地坐在店前的臺階上，屁股上也未有灰塵。

成都的火鍋小吃也很有特色，這一點給我印象也較深。特別是西城的譚魚頭火鍋，我們曾慕名美餐了一頓，味道確實不錯。就那個魚片，不知廚師是什么本事，一條魚殺好一剖兩片放在盤子里，服務小姐端上來，看上去整端端的，可一根魚骨頭也沒有，下火鍋一滾，吃起來又鮮又嫩，美不絕口。據說，國務院副總理吳儀曾來這里參觀，并合影留念，可見一個小小的魚頭火鍋，名聲還不小哩！

初從南京飛成都時，有成都某機關的一名干部與我同機，他曾炫耀成都有“四美”，除了美城、美景、美食外，還有就是出美女。當時我曾想，你是成都人，當然“王婆賣瓜，自賣自夸”嘍！百聞不如一見，他說的也的確，盡管是高原氣候，但大多女孩都如出水芙蓉，亭亭玉立，如從成都飛西藏的空姐，大多是成都人，不但個個長得粉團花色，身材窈窕，而且能歌善舞，尤其是一曲《青藏高原》唱得真是美極了，聽得使人仿佛真的來到了“人間天堂”。

通向九寨溝之路

去九寨溝的路，幾乎都是山路，更多的是盤山路。這里海拔2500米，可以說是山連山、山套山、山環山、山抱山。凡盤山路，都是高山，車的一邊是懸崖峭壁，一邊是高山峻嶺。坐在車上，往上看不見峰頂，往下看不見山底。好在駕駛員的駕車水平較高，不緊不慢的，車技比較嫻熟，路況也比較熟，有幾處盤山路拐彎，車輛交匯，車與車擦肩而過，有驚無險。

窗外是連綿不斷的群山。這些山，大多是土石禿山，沒有什么植被，沒有樹木，也沒有多少綠草，只見一些大山的脊梁上有一道道溝坎，那是被山水沖刷成的。山腳下的山水也是渾黃的，順著山溪轟隆轟隆流進七百多公里的岷江。我是個土管工作者，也許是職業的敏感，痛惜這水土流失的痼疾，好在國家高度重視水土流失的治理，提出要花大氣力開展荒山、荒漠化整治，這是件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但這也將是一項長期而又艱巨的任務，尤其是在這人跡稀少的中西南的大山之中。

在這些大山中不時也看見一些村寨，山民大多是羌族人。據傳，他們的祖先以畜牧為生。他們一代一代在這里開山墾荒，在這里生存繁衍。看得出，由于山里交通等環境的制約，羌民們的生活還很苦。是旅游業敲開了他們信息閉塞的大門，是改革開放放飛了他們思想升騰的翅膀。他們也學會了做生意，在旅游車停車加水、游客下車休息的地方，擺起了小攤，推銷起土特產品來。有的牽來牦牛，讓游客照相，每照一張相收10元錢。還有的利用山坡建起收費廁所，既方便了游客，又有收入，真是雙贏。

車子整整開了一天，傍晚時分，進入了九寨溝地區。這里的景致也逐漸美了起來，山也綠了，林也多了，空氣也新鮮了，天氣也多變了，好端端的天，忽然飄起了雪花。落日余輝照得遠處的雪山白白的、亮亮的。我們住的旅店，隔窗外望，后面是一條大的溪流，水流湍急，“嘩嘩嘩”，如高超的琴師不停奏出美妙的琴聲；溪流的北面是青山，綠陰如蓋，郁郁蔥蔥。高山流水洗滌了游人旅途的勞頓，引領著我們進入甜蜜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