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放學后坐爺爺的自行車回家時,右腳不小心卷入后輪里擠傷了,腳面上被蹭去一層皮,變成了青黑色。回家后,爺爺一邊給我涂藥一邊告訴我,一定要忍住疼痛多走路,那樣才好得快。
誰知第二天早晨,我的腳不僅不見好轉,反而腫得像發面饃饃一樣,一碰就疼。我雖然忍著疼痛讓媽媽幫我穿上了褲子、襪子和鞋,可下床后右腳一著地就疼痛難忍。這怎么上學呢?因為家長是不能進學校的,爺爺只能把我送到校門口,而校門口到我們教室除了隔著大操場外,還要上樓梯。爺爺看出了我的心思,說:“今天咱們早點走。相信我的小寶貝一定是很堅強的。”這樣,我想請假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進了校門,我忍著疼痛走一步,停一停。我怕停得時間長了誤了上課,就用左腳跳著走。后來,有兩個我不認識的別的班的大姐姐走到我身邊,問明了我的情況后,就一起扶著我走。剛走了幾步,我們班的侯奇俊和李焱娜看見了,就又由她倆扶我走。不一會兒,我們班其他同學看見后,也過來了,因為不需要那么多人扶我,他們就跟在后面。就這樣,我走,他們也走,我停,他們也停,一直把我扶到教室坐位上。
腳受傷以后,我覺得我好像變得像班里尊貴的小公主了:我從坐位上剛一站起來,就有同學過來攙扶我。出門進門,上樓梯下樓梯,總有同學主動和我相伴。儲浩然能寫會畫,還為我制作了一張賀卡,上面畫著一群快樂的小朋友,還寫著:“快樂每一天。早日康復。”班主任梁老師也安慰我,說她的腳也像我一樣受過傷,沒事,過幾天就會好的。她還處處照顧我,放學時也不讓我和同學一起排隊了,總要派兩個同學先把我護送出校門。
現在,我的腳傷早已痊〔quán〕愈了,但老師和同學對我的關愛卻深深地留在了我心里,它讓我感到溫暖,也提醒我要像他們一樣去關心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