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中國小姐”
翻開連戰的剪報檔案,他早期的新聞都與方瑀有關,如他追求方瑀,與方瑀結婚等。尤其在連戰未踏入臺灣政界前,很多人是因為方瑀“中國小姐”的身份才開始認識連戰的。
方瑀參加“中國小姐”競選是一個意外。當時,有點豐腴的方瑀是因為身材夠高,所以被班上的同學拉著報名。沒料到,居然拿了第一名。
選上“中國小姐”是方瑀一生的轉折點。她到美國參加“世界小姐”選拔及慰問臺胞到了芝加哥,由此得以見到“小舅舅的好朋友”連戰。這是不是連家刻意的安排?方瑀后來問了連戰,卻也不得結果。
經過在芝加哥一個星期的相處,方瑀回到臺灣。連戰的情書攻勢也就此展開。
方瑀家并不看好這一對。方瑀的父親方聲恒認為,連戰學文法沒出息,搞政治的更是爬得高摔得重,而且當時連戰的父親是內政部長,方瑀的爸爸很有“高攀不起”的想法。
對于一向服從爸爸管教的方瑀很猶豫。那段期間,媒體也傳出連戰追求“中國小姐”的消息,還有許多信件涌向方家,反對方瑀與連戰交往,理由是“省籍不同”。這種理由,現在看來很好笑,但在那個時代,持這種論調的人還覺得理直氣壯。
連戰見情書攻勢不見效,索性放下博士論文,飛回臺灣,展開盯人攻勢。
連戰在臺灣三個月的時間里,每天到方瑀家報到,當年的媒體也是沖著方瑀“中國小姐”的名號,守在方瑀家門口,記錄連戰幾時又來報到等細節。
方說:“其實他都是來聽訓的。”因為方爸爸對連戰有意見,連戰每到方家,方爸爸除了沒有好臉色之外,還外帶一番事業未成何以為家的大道理。不過,連戰總是好脾氣地聽著,最后終于感動了方爸爸,不再阻止他們往來,并同意他們訂婚。
連戰的論文誤了三個月的時間,但終于帶著心愛的人一起到美國留學,繼續兩人的戀愛生涯。
磨礪從新婚開始
兩人在美國結婚前,連母寄來的結婚金額是一百美元。連戰為了讓方瑀有個體面的婚禮,幫忙替她的教授做了好多實驗研究,才湊足婚禮所需的經費。
1965年9月5日,連戰取得博士學位后的第三天,兩人終成眷屬。但王子與公主不是結了婚就會永遠快樂地生活在一起的,所有生活的折磨往往是婚后才開始的。
連戰從學生的身份轉為助理教授,在異國用英語教政治學。對于這段經歷,他曾自述:“每每通宵準備,不敢成眠,在窄小簡陋的公寓中繞室演練,妻子坐在沙發兼床的角落充當觀眾兼評審,我們戰戰兢兢,全力以赴,終于得到學生的肯定、校方的器重。直到教書的第二年,才敢買一臺電視機,稍做休閑。”
婚后連戰搬到教書的威斯康辛大學宿舍,而方瑀還要繼續在伊利諾理工學院攻讀碩士學位。為了功課,她暫時不能與連戰住在一起。
最終,新婚燕爾的兩人因不忍分離,方瑀還是搬到威大宿舍,并且轉學到明尼蘇達大學,過著每天跑通勤的生活。
當年,方瑀所念的明尼蘇達大學,已經是距威斯康辛大學最近、且有生物相關科系的大學。但是,距離他們所住的城市,中間還是隔了三個城市。方瑀 不會開車,只能搭別人的便車,每天總要在早上六點就出門,晚上七八點才回到家,再加上課業沉重,入睡時已經是半夜時分了。
直到長女連惠心出生,再加上連戰應聘到康乃狄克大學擔任政治系教授,方瑀也轉學到了康大,這對年輕夫妻才仿佛長大。
愛由心生
連戰對家庭非常依戀,他每天回家要把家里人的名字都喊一遍,尤其是方瑀。每當他喊起“小乖”,方瑀沒有應聲回一句“老乖”時,他就會一直喊、一直喊,直到她應聲為止。方瑀感受到的,是連戰對每一個家人的在乎。
讓連戰談這段婚姻,他有點扭捏,當問他什么事是婚姻中讓他最開心的事時,連戰靦腆地說:“胡聊啦!”
只有方瑀才懂得連戰這句話的意思。方瑀透露,連戰每晚睡覺前,一定要和她躺在床上談心事,仿佛要把一天的話都說完,才能毫無心事地安然入睡。這也是連戰與方瑀偶爾必須分離時,連戰一定要與方瑀通電話的原因之一。
最近幾年來,連戰或許是逐漸放得開,或許比較愿意在外人面前表露情感。因此,他在證婚時,常引用一句話:“愛情的可貴,在于享受平凡;承諾的可貴,在于永不改變。”這是方瑀最喜歡的句子,所以他記下來,并轉贈給所有新人。兩人一起參加隨扈的婚禮時,方瑀以證婚人身份、連戰則以貴賓身份上臺致詞,兩人都是妙語連珠,贏得滿堂彩。事后,有人戲稱他們是“演講比賽”,連戰卻糾正道:“是婦唱夫隨。”
連戰和方瑀的生活,沒有公主與王子從此過著美好日子的這種童話。他們像所有的夫妻一樣,曾因兩個家庭的融合與適應而有過沖突;但也因相互陪伴四十余年,而成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孟 楠摘自《都市女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