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歲的時候,對不能再過兒童節耿耿于懷很久。想到自己的16歲,覺得遙遠非常。
開始在春寒料峭的時候和好友踩很長時間的腳踏車去一個偏僻得有點荒涼的地方采迎春花。那些在寒風中怒放的黃色花朵長在一面很寬的石壁上,它的還沒有長出葉子的枝條是那樣堅韌,以至于我們得用大剪刀才能剪下它們。有時站在一旁看這些瘋長的花朵,再看看灰暗的天空和不遠處同樣灰暗的湖水,會誤以為自己走入了列維坦的畫作里。
總是放學后趁爸媽沒下班時匆匆趕去,所以回來時總是背著夕陽近乎瘋狂地拼命踩腳踏車??墒强粗嚳鹄锬且慌貂r艷的花兒,心頭便有一種快樂滿滿地溢開來。
13歲的時候,我仍然對童話百看不厭,仍然會在黑暗中睜大雙眼,聽到媽媽的屋門關上時,悄悄爬下床,光腳走到窗旁,撩開窗簾屏息靜氣、目不轉睛地盯著深邃的夜空,希望能夠看到騎著掃把的黑衣巫婆從天空飛過。
當時還沉迷于《美少女戰士》和另外一個已經忘記名字的動畫片及相關貼紙,在把那些用零用錢換來的花花綠綠的小紙片貼滿日記本的同時,也在幻想自己長大以后能夠和貼紙上的圖像一樣,穿著漂亮的白色大擺裙子和一個帥氣的男孩在清涼的月光下靜靜起舞。
在《梁祝》的小提琴音里讀《孔雀東南飛》,暗暗希望長大后的自己也能有這么一場至死不渝的愛情。我相信“韌如絲”,我相信“無轉移”,我相信天長地久——瓦全卻玉碎,何必茍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