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緣于一場車禍。
當他們乘坐的那輛車吻上了前面貨車尾廂的時候,她尖叫著撲到了他的懷中。他就坐在她的旁邊,而那時他們根本不認識。當她再次顫抖著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告訴她,好了,沒事了。他覺得抱著這樣的女人,真好!軟軟的柔弱無骨,他偷偷地叫她橡皮筋女人。
虛驚一場!
她是學舞蹈的。緊身的紅色上衣,大擺的綠色長褲,細尖細尖的銀白色高跟鞋,花的紅,葉的綠,月色的白。他試著約她,而她準時赴約。坐在古典的茶樓,她說,她感謝他。那次的車禍雖然是虛驚,可他總歸保護過她,沒有推開她。他看著她的小嘴一張一合,唇紅齒白,吐氣交口蘭,那白皙纖長的手指劃過茶杯,淺淺搖曳手中的茶杯,他感覺濃郁的茶香纏繞著自己,他心頭更渴望,她那軟軟的手指拂過自己的身體。
他開始接送她上下班。她不言不語,只是慢慢地輕輕地跟著他走,他仔細地聆聽著高跟鞋與地面清脆的摩擦聲。有時候,他想看她走路,就放慢腳步,待她走前面,他瞧著她軟軟的身軀,女人動人的曲線被紅紅綠綠的緞子包裹著,引得他每晚都失眠。他想她的軟,他想她可以用那軟軟的手指滑過自己的皮膚。
他知道自己瘋狂地迷戀上了這個橡皮筋女人。
他想牽她的手,可她只是淡淡地笑,搖晃著那軟軟的手指,如蛇般從他手中溜走。目口使這樣,他還是興奮了好久,他終于摸到了曰思夜想的交口橡皮筋一樣充滿彈性的手。
他頻繁地約她。古典的茶樓,瘋狂的酒吧……而她每次都準時赴約。只是她從不主動約他,也沒讓他再碰自己的手。他很懊惱,他問她喜歡他么?她淺淺地笑,喜歡!
那為什么不讓我拉你的手?
她送上她的紅唇。
他總被她的討好所迷惑。他以為她是愛他的!帶著這樣的想法,他總能好睡,可總在夢中清醒,他想念她的手,他想念她的軟,他迫切地想她那軟軟的手指劃過自己皮膚的疼。午夜12點,他給她打電話,她沒接。他想去看看她。
他在她住的房子外面傻傻地看,以為她早已睡去。當他收藏了她的氣息準備轉身回去好好享受的時候,遠遠地他看到了她。正和一個男人手拉著手向他走來。他立即躲到了黑暗中,他感覺天崩地裂,只能看著她。看著她的小手被包握在另一個男人的手中,那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夢中,他記得他在狠狠地吻她,她的軟軟的小手撫摩著他。
他再次問她,我牽你一起走吧?
她還是搖晃著手指,吻了他!
他憤怒地推開她。
她迷惑著望著他,眼神問著為什么?
他惡狠狠地盯著她,你這個惡毒的橡皮筋女人,你實在不應該這樣欺騙我。你明知道我愛你,我迷戀你,瘋狂迷戀你的手指,每晚都帶著這樣的美好才可以睡去。可你為什么背叛我?為什么我不可以拉你的手,今天我就要拉,就要拉。他使勁地握著她的手,再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然后,他推開她。冷冽地說,我們完了。你就如橡皮筋,拉一下彈一下,被拉的次數多了,就會從中間斷開去,彈得手好疼!所以,你走吧!
他最后一次看著她從自己眼前走過,還是緊身的紅色上衣,大擺的綠色長褲,細尖細尖的銀白色高跟鞋,花的紅,葉的綠,月色的白。
突然,她轉過身,舉起白皙的手,看到了么,這個傷疤?3年前被燒傷的。那是我妹妹!我雙胞胎妹妹!可是橡皮筋拉斷了就永遠斷了!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