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沒有關于銀行股權賤賣的呼聲,中國銀行業的股權可能將沿著匯豐銀行入股交通銀行價格為每股1.86元、美洲銀行入股建行的價格是每股1.17元、蘇格蘭皇家銀行入股中國銀行價格為每股1.22元、工商銀行的定價只有1.15元而一路走低。中國的銀行對外國投資者私募價格的一路走低,讓每一位并不富裕的中國人感到切膚之痛,但是,金融股權“貴賣”或者“賤賣”之爭僅僅屬于股權的定價問題,這是一個最為表象的問題。對這一問題的關注乃至極度的關注,并不能找到問題的根本答案,相反,可能會使我們的政策和策略變得更加短視和浮躁。
其實,真正值得大家討論的問題是:中國為什么要賣金融企業(包括銀行)的股權?為什么要超出常規地大比例地出賣掌握著產業資本命運的金融企業股權?大部分西方發達國家都嚴格控制本國超過10%以上的金融股權賣給外國投資者,同時將外國金融機構在本國的市場份額控制在10%以內,而我們為什么這么慷慨大方?難道是中國缺乏外匯了嗎?實際上,我們外匯太多了,人民幣面臨巨大的升值壓力。難道是中國百姓買不起每股1.17元的建行原始股嗎?難道那些制鞋織布的本土民營資本未來不需要向第三產業特別是金融服務業進行產業升級嗎?上個世紀60年代,如果中國臺灣沒有對本地金融企業進行長達近30年的保護,恐怕臺灣本土實業家吳火獅及其后代現在還在艱難地經營著傳統的紡織業,疲于奔命解決紡織品“壓港”事件,絕不可能產生今天的新光金融控股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