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舞評人,我每年有幸能在國內外觀舞80~100場,特別是曾有機會流連往返于巴黎的加尼埃老歌劇院和巴士底新歌劇院、倫敦的皇家歌劇院、慕尼黑的巴伐利亞州立劇院、斯圖加特的巴登-符滕堡州立劇院、日內瓦大劇院、圣彼得堡的馬林斯基劇院、莫斯科大劇院、基輔歌劇院、哈爾科夫歌劇院、紐約林肯表演藝術中心的大都會歌劇院和紐約州立劇院、華盛頓特區肯尼迪表演藝術中心的歌劇院和艾森豪威爾劇院、墨爾本的維多利亞藝術中心歌劇院、特拉維夫的國家歌劇院、漢城的藝術殿堂歌劇院、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澳門文化中心大劇院等世界一流的大劇院,親身感受東西方國家的劇場文化,調查研究各自的運作理念和管理方法,以及各地觀眾的消費心理和消費習慣……
作為中國人,我常常情不自禁地想,與發達和較發達的國家相比,我們的芭蕾乃至整個舞蹈演出市場,到底還有哪些顯著的問題依然在阻礙著自身的發展?
種種的問題之中,我以為,最明顯的惡性循環因果鏈首先在于,我們的舞團尚未形成科學高效的運作機制,我們的舞蹈演出市場依然存在著巨大的盲目性,而我們的舞蹈觀眾呢,則遠未形成穩定的文化消費習慣。
所謂“科學高效的運作機制”,是說就藝術生產而言,舞團如同工廠,必須建構起相似的生產流程和協調運作。
發達國家舞團的基本模式是,當一部新作品開始孕育之際,編劇、編導、舞者、作曲、指揮、樂隊、舞美等藝術創作力量需要在藝術總監的調遣下投入工作,而總經理則得開始指揮另一場同樣艱巨的戰斗:發展部需要挖掘一切財團和個人的新舊渠道,籌措制作新作品需要的全部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