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韓寒，用頭發遮住一只眼睛，用單眼來面對我們；所以，我也試圖捂住一只眼睛——單眼看韓寒。

——題記

今天下午是他的一個與中學生的交流會，在新街口書店的13樓大廳，一些記者也紛紛來到現場。

大約是下午1點，韓寒穿白色外套，披著頭發進入大廳，出版社負責人做了一段簡短的說明后，提問開始了。

問：最喜歡的球星是誰?

答：沒有，我喜歡踢，不喜歡看。(帶笑)

問：昨天，天很陰，為什么還戴墨鏡?

答：這有兩個原因：1．擺酷；2．不喜歡人多。(半帶笑)

問：不喜歡人多，又為什么來呢?

答：照你這么說，我可以馬上走嘍?這不是我決定的。(沒有表情)

問：你能撩起頭發，用雙眼面對我們嗎?

答：這頭發也是近來留的。

問：最近心情怎樣?

答：今天應該還不錯吧。(微笑)

問：你的數理化不好，但我們知道……

答：比較難回答，回避吧。(臉色抑郁)

連續追問，均回避。

問：為什么回避?你怕什么?

答：什么也不怕，就是不想說。(沒有表情)

問：對老師怎么看?

答：老師更要注意素質教育。(不屑)

問：你媽是老師，你會怎么看?

答：我媽不是，所以沒法想。(沒有表情)

問：你說7門紅燈照亮了你的前程，如果沒有這7門紅燈，那你前程就一片黑暗了嗎?

答：請問，綠燈可以嗎?(疑惑)

問：想像呢?

答：無法想像。(無表情)

……

……

問：你對這次書市怎么看?

答：秩序混亂，會場很臟。(心不在焉)

問：你對簽名售書怎么看?

答：純粹是浪費時間。(不屑)

問：對早戀怎么看?

答：這應該舉雙手贊成，你喜歡牽手什么的，誰也管不了。(笑，理直氣壯)

問：有沒有女朋友?

答：數數吧。(低頭笑，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