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點,睡意全無,頭腦清醒得一塌糊涂。隨手從床底摸出一本《人民文學》,1999年第3期,以被睡前催眠之用。
開篇是閻連科的中篇《朝著東南走》,“父親是個要全力享盡人間太平快活的人。要享盡人間太平快活的人,不用說,誰都不消日常間那些種啊收啊的煙火事……”小說旨在揭示人的生存狀態(tài),豐沛的感性于生命體驗中呈現(xiàn)得相當精彩。小說描述的是殺戮、掠奪與遠離塵囂的兩廂廝守,沒有快活和幸福。太平被爭斗放逐,快活又被庸常蠶食;歡愉是短暫的,人生被虛妄驅(qū)使,在兩極中奔突、流走。
讀著讀著,不由地想起曾和我一起在CCTV打工的朋友——
“猴子姐”
侯xx,長我?guī)讱q不詳,已成家并育有一子,當時我稱呼她“小猴”,當她請我吃過飯后,我稱她“猴子姐”。
猴子姐滿口的山東方言,長相不靚但屬于有韻味的那種,笑容里永遠跳動著溫善,樸實無華而又充滿芬芳。她的文字空靈、細膩、婉轉(zhuǎn)。記得第一次閱讀她的隨筆《流逝的歲月》,大體是寫當年的困境,男朋友(也是現(xiàn)在的老公)考研,她把經(jīng)濟的拮據(jù),對生活的容易滿足和向往,寫得百曲回腸,溫馨感人。她的文字有一種女性特有的靈動。
猴子姐原為某晚報名記,獲過多次全國性晚報類新聞獎,間或出本書。在新聞場上,猴子姐驍勇異常,加之她為人樸實直率,當年在濟南,在山東也屬于一方人物。老公自不待說,是某報業(yè)集團旗下一家日報的新聞部主任,可歸為青年才俊一類。
一次在復(fù)興門旁的KFC吃完飯,猴子姐告訴我:“在省城,我們平均每月的收入都在2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