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總是心慌。
看一期央視的“挑戰主持人”,當期擂主是個馬來西亞小伙,拿著中國發的獎學金在北京做交換生,不是別的,就是漢語了得。他與挑戰者(純漢語環境下的中國優秀高校生)的較量,讓我以國際眼光欣賞時大呼過癮,他對漢語的了解與應用,讓我有驚奇的快感;當換到民族情感高度看節目時,多少有些不堪。的確,挑戰者輸得很慘,但換我上,后果更嚴重。安慰自己,他能說,未必能寫,可也只是未必。練到舌頭覺著不是自己的,這才通過了“二甲”(國家普通話二級甲等),如今,為了慶祝的忘卻已趕超CET—4過后單詞量銳減的速度。真害怕,有天會被外籍朋友指出發音錯誤,被藍眼珠學者用繁體古文把我給蒙了。
近期《新周刊》頭條——“中國人為什么越來越不會漢語?”說漢語已經“出門遠行”,“最好的漢學研究在日本”,“把漢學發揚光大在韓國”,“最好的漢史教授在美國”。我心慌,有種想背詞典的沖動。可怕,我已經失敗,在我認為這是沖動的那秒起,我的想法宣告破產。《新周刊》做的中國欲望榜上,“中國世界第一”排在了第3位。欲望就是特別想要,“想”誰不會?可惜大家不是美國漫畫里的X戰警,再活躍的腦電波也不能改變別人,有時甚至是自己。某好友身兼多份外籍家教,外籍朋友們對漢語的熱愛,讓他悟到撈錢自有門路。得知有家孔子學院將以孔子名義推進漢語全球化,100所孔子學院等著開門,好友的心完全沉醉在錢奏響的歡樂頌里。欲望榜上NO.1“更多的錢”果然精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