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美”這個字本身就很美:和諧而不失靈動,穩健而不呆板。讓我們由衷感嘆祖先的創造力,讓人相信倉頡造字的四眼真的窺盡了宇宙間的“美”。
美不是燈紅酒綠,不是紙醉金迷,不是美學家的高深講義,不是涉世未深的少年堆砌的辭藻。
“這個世界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羅丹如是說。“美”豈是朱光潛的一本《西方美學史》抑或是李澤厚的一部《華夏美學》可以窮盡的。當我們用善感的心靈去觀察生活時,當我們用真誠的靈魂去擁抱這個世界時,就會迸發出美的火花。
王昭君是美的,不只是因為她的傾國傾城之貌,沉魚落雁之姿,更在于她有一顆高尚的心靈。大漠的風沙是否侵蝕了她嬌艷的臉龐,塞外的冰霜是否凍壞了她嬌弱的身軀?在駝鈴的音韻中,在胡琴的吟唱下,她是否想到了夢中的熱土?“分明怨恨曲中論。”她不悔,不悔遠嫁朔漠。在她的青冢之前,我們似乎仍能聽到她回蕩千年的琵琶的旋律。
《二泉映月》是美的。很難想象在阿炳空洞的目光背后,竟有如此堅毅的靈魂。世事的風霜,人生的無常,將他的意志鍛造得異常的堅韌。在他經受過無數次風雨洗禮的心弦上,傾瀉出了閃爍著月光和淚光的音符。諦聽《二泉映月》凄婉的曲調,我們能感受到阿炳的心泉丁冬,那是偉大心靈的律動。
《向日葵》是美的。梵高將對命運多舛的憤恨和懷才不遇的郁悶,用火焰般的筆觸宣泄,用最熾烈、最刺眼的色彩糾結成旋渦,凝成了生命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