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宏峰
從電視文化的觀眾接受看第三代京味文學,應是一個合適的探討角度,因為這一代京味文學主要是由影視媒介而發家的。從早期的法蘭克福學派,到霍爾、莫爾利和費斯克等,電視文化的接受研究一直是文化研究的重點問題,觀眾接受是電視文化意義得以生產、實現的關鍵。“我們現在已經混同了‘本文與‘接受者,不再認為它們有什么差別。沒有所謂的文本,沒有所謂的受眾,有的只是收看的過程。”(John Fiske:Moments of tele-vision,轉引自陳龍:《在媒介和大眾之間:電視文化論》,上海,學林出版社2001年版)媒介改變了接受,也就很大程度上改變了京味文學的形態與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