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寅,字頌為,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當代美術》主編,中國畫百家之一,江蘇省花鳥畫研究會理事,海安人大代表、政協常委、政協書畫會常務副會長、書畫院院長。地址:江蘇省海安人民中路49號郵編:226600電話:0513-8851121傳真:0513-8160789手機:13862700709
陳愷良近期佳作欣賞
陳愷良先生是上世紀30年代與徐悲鴻、沈逸千、梁鼎銘并稱畫馬四杰的張一尊先生的關門弟子。1973年張一尊乘鶴西去,陳愷良已為三湘畫馬先驅。后又從國畫大師楊應修精習花鳥。他畫幽蘭霜菊,寫瓜棚豆架。國嗚禽飛鳥,每每又即興題詩,野趣與雅逸并蓄,情致同詩風齊發,洵洵儒雅,盡展風流。白駒過隙,今日他已年屆知命,不單繪事驚絕同好,律詩與書法亦催人拍案,素享詩、書、畫三佳之譽。
他的作品兩度榮獲美國藝術博覽會金獎。2004年被評為中國實力派名家十杰。傳略被刊載于《中日現代美術通鑒》《中國美術家選集》《中國當代藝術界名人錄》《世界美術家傳》等大在型辭書。現為柳倩藝術研究院教授,新加坡神州書畫院高級畫師,長沙市美協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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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點海歸畫家宋唯原
借“著名畫家宋唯原全國百場巡展”開幕之際,我們有幸走近并了解了畫家宋唯原。不像我們平時看到的藝術家,宋唯原穿著隨意,近乎不修邊幅,頭發剪得很短,更顯出他的寬闊的額頭,眼鏡后的睿智眼神,富有親和力的笑容。談吐間清高的文人懷抱,從骨子里散發出濃濃的名士之風。
他海外游歷十余載,未改本真,一直沒忘記背負發展中國畫的使命。他考察、了解并結識了中、港、臺諸多前輩藝術家,探討了中國繪畫的發展及走向。在海外,他變換了立足點回首中國本土繪畫,如出廬山而觀其真面目。峰嶺畢現。于煙藹中看到了未來中國畫的啟明。
十張肖像畫
看宋楚唯原的國畫,無論是中堂長卷,還是冊頁小品,都洋溢著濃厚而傳統的文人氣息,畫上的題字,字體瀟灑,頗有晉人筆意及書卷氣,篆刻力追秦漢古拙之風,畫作里透著濃濃的古意、詩意、禪意。
中學時期的宋唯原,常常獨自留連于故宮繪畫館,在那些藝術瑰寶面前,他被驚得目瞪口呆,歷代大師的作品震撼著他幼小的心靈,或許從那時起,他便結下了揮之不去的傳統繪畫情結,以致于在后來中央美術學院任教及云游海外的二十余年間,如同胎記般伴隨著他整個的藝術歷程。
1988年,他帶領學生下鄉寫生,適時當地的民間藝人正在為廟里的佛像重塑金身。他看到民間藝人塑佛像就象中醫按摩一樣,完全靠雙手的觸覺,賦予泥土以生命與靈魂,這與學院派的雕塑大相徑庭。這種民間觸摸式的塑像法則,完全接近于中國傳統肖像的創作模式,他開始潛心研究中國歷代肖像畫的理論及作品,對古人肖像畫進行了系統全面的總結,并帶領美院工筆教學班進行了大膽的教學改革。期間,他畫了十幅工筆肖像寫生,這種純粹中國明清肖像手段用于現實人物的寫生作品一經面世,在當時的藝術界便引起了極大的轟動,以至在二十年后的今天仍無人能望其項背。

意大利駐中國大使羅西先生看完肖像展覽后特意托人找到宋唯原,要求宋唯原為他們夫婦畫像。意大利作為文藝復興的發源地,每個人都有著很高的藝術修養與品味,對于他們是否真正了解并接受中國繪畫,宋唯原有所顧慮,中國畫不是以形似論高低,而是以神似淪優劣。“傳神寫照全在阿睹中”。然而這種顧慮是多余的。羅西夫婦正是熱衷于與西方繪畫有本質區別的中國繪畫,欽佩他的生花妙筆,才對他的肖像畫推崇備至。畫像時羅西問是否應該像油畫寫生一樣端座在那兒,宋唯原則要求羅西找個人來聊天,在羅西與人聊天的過程中,他創作完成了羅西的肖像。羅西非常滿意且震驚,他認為中國畫在動中取神,能抓住人的音、容、笑、貌,畫面人物呼之欲出,栩栩如生。那幅畫羅西一直珍藏著。
日本繪畫界“三座大山”之一的加山又造對宋唯原的十張肖像畫也有很高評價。作為一位國際性畫家,加山又造從不輕易評價一個人,他認為宋唯原的十張肖像畫中流動著純粹的中國傳統血脈。而時隔多年后的今天,業界人土對他當年的十幅工筆肖像寫生仍汜憶猶新,口碑傳誦。
加山又造說“從你的作品里,我學到了很多。你有一雙很好的眼睛,你是一個天才。”他認為宋唯原是中國畫壇即將升起的一顆巨星。
日本人向來是注重技術保密的,現在,隨著加山又造的謝世,他的藝術精髓也隨之逝去了。他的繪畫技法在日本沒有人能真正學到,卻被中國的宋唯原“偷藝偷到”了,得到了加山又造的遺缽。
“血脈純正”說
隨著宋唯原對中國傳統文化認識與了解的加深,早在上世紀80年代在中央美院教學期間,他就對中央美院從徐悲鴻院長所沿襲下來的西方教學體系在中國畫系的教學提出質疑。中西方繪畫從理念到形式均有著本質的不同,西方繪畫是寫生式的視覺愉悅與刺激,近乎科學。中國繪畫是寫心式的情懷渲泄與浪漫,近乎哲理。他提出,用西方教學方式強行運用于中國畫系的教學是行不通的。同時,他也反對在中國畫教學中提倡的構成說。他認為中國畫不是計劃出來的,是生發出來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中國畫就像西方的意識流,是隨機而生的。此時,中國傳統文化的精髓已經深深植入到宋唯原的精神中去了。

宋唯原在加山又造講習班學習期間,曾同加山又造探討日本近代繪畫的成功、在國際畫壇保持自己獨特文化特性的原因,當時,加山又造的回答讓他非常吃驚,加山又造說日本畫完全秉承了北宋的繪畫神髓,他本人更是深入研究了北宋山水畫家李成的畫法及意境而形成了自己的畫風,這也讓宋唯原進一步堅定了走中國畫傳統道路的決心和信心。
1991年,抱著對西方文化了解、比對的心態,一直主張堅持中國畫“血脈純正”的宋唯原移民加拿大。在海外期間,他走遍了北美及歐洲的各大博物館,認真研究西方繪畫,尤其是印象派及以后的畫家。他非常喜歡莫奈、凡高、畢加索等藝術大師們的作品。他常在莫奈畫前一站就是半小時,莫奈干澀的筆觸與中國書法的飛白異曲同工。藝術到了很高層次后,藝術境界是共通的。因東、西方審美取向各異,所以繪畫的表現形式與手法也不同,他越發感覺堅持中國畫“血脈純正”的必要。
在加拿大期間,宋唯原還和高劍父的弟子楊善深、吳昌碩的弟子陳風子、黃賓虹的弟子梁石峰、張大干的弟子周士心、齊白石的弟子婁師白等繪畫界老先生均過從甚秘,真正搭上了傳統中國繪畫的命脈。
宋唯原首次提出了中國畫的“血統論”,主張中國繪畫要“血脈純正”,他倡導中國繪畫的純粹性,形成“詩書畫印”四者并重的繪畫理念,舉起了復興中國畫“本源藝術“的旗幟。
桃李遍天下
1984年,宋唯原留校時是中央美院最年輕的教師。起初,他做盧沉和姚又多的助教。老先生語重心長的對他講“教學不同于自己的繪畫創作,要重新學習如何教學。作為一名教師,學生一動筆就要知道該學生的審美取向,不僅要傳道、授業、還要答疑、解惑。”在老先生們為人師表的教誨下,宋唯原積累了豐富的教學經驗,并為他的教學生涯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1991年他受邀在加拿大著名的埃米列卡美術設計學院講學。那里的學生都是根據興趣選修教授課程,當時,最好的老師講課時禮堂里也只是坐了一半學生,而當他每次講課,禮堂里學生和教授都坐的得滿滿的,連走道里都站滿了人。因為他學識淵博,教學經驗豐富,講課形象生動,富有感染力。
他回國后,中央美院、徐悲鴻美院、榮寶齋畫苑爭相聘請他為客座教授。他上課的進修班的學生,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著名畫家,一般的教授他們全不放在眼里。初次上宋唯原的課時,學生認為他沒什么名氣,顯得又年輕、沒架子,很不以為然,甚至,還會把他們的老師搬出來,沒想到他們的老師竟大多是宋唯原從前的學生。宋唯原教學風格直接、真實、不掩飾、不造作、不圓滑,一堂課下來,學生們對他的崇敬之心油然而升。以致于中央美院中國畫系的學生私下評定他為教課最好、最讓人敬慕與欽佩的教授。
而他的學生,學生的學生們,也都在把他的教學思想、“血脈純正”的繪畫理論傳播開去。
宋唯原就是這么一個普通人,然而他的藝術又是那么的不普通。敢于從中央美院的寶塔尖上走出來,赴蹈滄海,面壁十年,終成正果,這是當今中國畫壇上絕無僅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