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掃蕩之后
石頭光潔如鷹;
削盡弱枝敗葉的樹
清清爽爽如鷹;
山剔除破碎的疙瘩
拋下骨碌碌的深溝,
如了無塵跡的天河
鷹擊水無聲。
孤鷹降悠崖沿
獨對殘陽凝視,
褐羽被紫霞染成黑色
如一砣鑄鐵,
惟血睛灼灼閃爍
純凈一如夕光,
不知專注著雨后的什么
竟秋空一樣簡潔。
鷹 殤
至痛,
仍釘一般站立。
那道閃電,
已掖入翕緊的雙翼。
看漫天風云涌動如旗,
太陽欲沉欲熄……
大靜之中,
血滲入干泥。
威武的尖喙,
始終緊閉。
山田掇抬
混跡眾禾之中
敗露于出穗之時(稗草)
這種自我封閉的意義
在點破之后(葉蛹)
要使人中聽
就不要說鳥語(八哥)
所有從你身上
踩過去的腳
都是為了走向上層(土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