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打開房門以后,發現我的書房里可熱鬧了,坐滿了人。有歐洲的、有北美的、有拉丁美洲的,有唐朝的、有宋朝的、有清朝的,但更多的是穿著各種時髦衣裳的現代人。
他們高談闊論,笑語喧天,弄得我的書房里煙霧繚繞,煙頭滿地。有的人僅僅寫了一兩本蹩腳的詩,就坐在我的書房里吞云吐霧。有的人拿著別人的東西編輯成厚厚的一本,就披著最豪華的大衣,堂而皇之地一屁股坐在最寬敞的椅子里。有的人沒有寫出任何東西,僅僅憑一張嘴,站在那里指手劃腳,說東道西。
衣衫破舊的杜甫先生被擠到了角落里,身寬體胖的蘇東坡先生被憋得透不過氣來,英國的莎士比亞先生、德國的歌德先生、法國的雨果先生和印度的泰戈爾先生都沒有坐上椅子,千里迢迢從南美洲趕來的博爾赫斯先生、馬爾克斯先生和聶魯達先生連個站的地方都沒有。我板著臉走了進去,毫不客氣地把那些夸夸其談的家伙趕了出去。
當然,我把那批最尊貴的客人留了下來,為他們沏上茶,把他們重新安頓好。并一再向他們保證,以后,我的書房里只允許那些真正的作家進來。
他們這才慢慢地消了氣,重新回到書架上。我的書房這才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W先生的搖控器
W先生是專門研究和發明遙控器的專家,他發明的遙控器對于像我這種天性懶散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福音。
由于和W先生比鄰而居,我近水樓臺先得月,憑借W先生發明的十幾個遙控器,我已經大大地提高了生活質量,并充分感受到了科學在為人類謀福利方面所具備的巨大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