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斯.文沙特爾 李凌翔
[關鍵詞]后現代主義;歷史編纂學;西方;客觀性
[摘要]西方歷史學在20世紀后期面臨萎縮的窘境,其中一個突出的表現是其影響已經體現在了中學和大學的歷史課程設置中,后現代主義理論應當為這種尷尬局面承擔重要責任,而后現代主義者對這一點缺乏反思。后現代主義者對政治觀念的過分倚重和某種程度的濫用,既使其對學術活動的攻擊不合時宜,又使其在社會批判和歷史學批判中的破壞性遠遠大于建設性。《保衛歷史學》和《歷史的真相》為處于繼承傳統和應對挑戰兩難境地的西方歷史學自身的建設做出了突出的貢獻。前者看到,“一旦后現代主義的理論被運用到它自身,其很多觀點就會因自相矛盾而無法立足”。同時也是一部近年來對歷史學研究方式和過程進行自我審視的力作,而這又得益于后現代主義的挑戰;后者則是一部由哲學家所做出的最佳的歷史學回應,它將傳統歷史學與后現代主義的爭論引向深入,從而使其更像是一場哲學論辯,尤其是在語言學層面對后現代主義的挑戰作了有力回應,而其“相關論”真理觀提示了針對文化理論批判的應對策略。大量歷史事實的存在足以打破將整個歷史學籠罩于懷疑論陰影之下的企圖.從認識論的攻擊是站不住腳的;當歷史的客觀性成為共識,歷史學家的偏見就能在最大程度上被避免,跨文化的交流也成為可能。對客觀事實和自我批判的追求自古就是歷史學家的職業本色,在這個特殊時期應再次被強調。
[中圖分類號]K09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8353(2004)04—002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