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當勞是小孩子去的地方。”一個專欄女作家感嘆道。在美國加州,那些吃著土豆、面包、牛肉和喝著可口可樂長大的人現在改吃生食了。倒是在別的國度,麥當勞的魅力絲毫不減。
她到了美國后,泡上麥當勞沒有多久,一切就變了。這個時候,北京的麥當勞還是許多人熱衷的地方。我住在萬泉莊的時候,因為要趕時間上班,經常早上到麥當勞吃一塊面包,喝杯熱咖啡。那附近沒有別的早點可以吃,山西人做的麻辣燙除了燙之外,實在是不麻也不辣,讓人一點胃口都沒有。至于那家硬是把粉絲當作米線賣的重慶小吃店,總會給人一種不實在的感覺。你明明要熱的,他端給你的卻總是涼的。
那家麥當勞緊挨著一家超市,經常人滿為患,加上那些要杯可樂便坐一天的人,每次都擁擠不堪。實在等得不耐煩,我會把目光投向對面那家肯德基,要是那里人少的話,馬上就移駕過去了。
其實,在“M”不遠的地方,一定可以見到“K”,這兩家美國最盛名的快餐店一直從美國赤膊近距離格斗到中國。不過就像我永遠也分不清楚可口可樂與百事可樂的區別在哪里一樣,我也一樣地分不清楚這兩家店里的土豆有什么區別。記得有一次,朋友從超市里買回一袋標著“正宗美國土豆”的東西回來,下鍋炸出來發現這其實跟麥當勞里買的是一個味道。朋友極端憤怒地說,憑什么在里面賣的時候要那么貴?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難道麥當勞里的東西真的都是從美國運過來嗎?人家賣的是麥當勞,又不是土豆。
春節回老家,鄰居劉叔叔在東北當兵的兒子也回來了。那時劉叔叔正生病,整天躺在床上聽兒子講在外地的見聞。在外面呆了兩年的兒子到家后還一下子找不著說家鄉話的感覺,滿口普通話,這樣劉叔叔聽起來很費勁,但也新鮮,不斷地插話問這問那。當最后聽到兒子所說的那個天天吃的土豆就是洋芋,驚訝得一下坐了起來。“那跟我們這些老農民天天的伙食有什么區別?”要知道,我們家鄉可是家家種土豆,一年的收成幾年也吃不完。上初中時,英語老師講到一些以“O”結尾的英語單詞復數要加“es”時,就針對“POTATO編了一句順口溜,“美國人頓頓吃土豆加魚絲”,后來得知他們吃的這玩意跟我們一樣時,同樣吃驚不小。所謂“橘生于南為橘,生于北為枳”的道理相當于此。
不過,后來我換了工作,也換了住的地方,不用天天很早起來趕著上班,每天睡到中午才起來,這樣連早點也省了。晚上的夜宵則在門口的大成永合喝豆漿,吃油條。街對面的麥當勞(為什么每換一個地方都可以看得見?)是決計用不著去了。至于里面的是小孩還是大人,都用不著去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