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傾訴:于小優
傾訴主題:比她大20歲的丈夫無法滿足她作為一個正常女人的生理需要,竟然為她精心布置了一場艷遇。站在愛和性的天平上,她該何去何從?
“每個女人都是一尾游魚,愛情是水,性是氧氣。你見過沒有水或是沒有氧氣還能存活的魚嗎?”于小優神色凝重。
此刻,于小優正坐在我的對面,手里握著一杯苦香飄逸的黑咖啡。她的一言一行無不透露著一種高知女性獨有的魅力,不經意間,我卻在她那淺笑盈盈的面龐上捕捉到一絲不易覺察的憂郁。
她斂起笑容,娓娓地向我講述了她的故事——
我發現丈夫已經老了
袁青是我的老師,大我整整20歲,他風趣儒雅,博學多才。畢業之后,我留校做他的助教。日久生情,我們相愛了,一年后結婚。
婚后的日子平靜而溫馨,袁青經歷過一次失敗婚姻,中年再得嬌妻的他對我很珍惜。或許是因為我太年輕,總渴望一份炙熱愛情。可袁青已是四十來歲的人了,他小河流水般平靜地愛著我,于是我只好把多余激情拋向工作。
婚后兩個月,不甘平淡的我辭去助教工作,應聘到一家跨國公司,并逐漸站穩了腳。職場里高強度的工作,總累得我回到家里倒頭便睡,對于夫妻間的性事根本無暇顧及。許多夜晚,袁青激情撫摸著我,疲累不堪的我卻無法回應他,有幾次甚至迷迷糊糊地睡去。袁青很體諒我,毫無怨言。
婚后第3年,我被公司派往法國學習一年,對我來說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丈夫很舍不得我,但是他支持我的事業,強忍心酸地送我上了飛機。
遠離了丈夫,我才發現自己是如此思念他。此時,我身體內潛藏的欲望漸漸復蘇,我越來越渴望回到丈夫的身邊,和他好好地溫存一番。
回國那一天,我故意沒有通知他接機,自己直接回到家里,穿上一件真絲性感內衣,泡了一個鮮花浴,躺在床上等待丈夫的歸來。丈夫下班走進臥室的時候,看到我驚喜不已,眼睛突然一亮,他似乎恢復了年輕時候的激情,把我一下子壓在了他的身下。我在袁青的撫摸下激動起來,可是幾秒鐘之后,袁青就停止了動作,我睜開眼睛看到他一臉的歉意和迷茫,他惴惴地說小優對不起……我沒有說話只感到心疼,因為我發現袁青老了許多,兩鬢已經花白。
我干枯的身體舒展開來
書上說:三十歲后的女人,才會真正懂得性愛的美妙。我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也渴望體會和袁青水乳交融的感覺,然而每次他都是草草收兵之后一臉歉意地說對不起。
我漸漸憔悴下來,于是他在生活上加倍地疼我。一個深夜,我輾轉無眠,聽到袁青在睡夢中驚喊:小優,我愛你,不要離開我!……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五月的時候,我們公司要進一批新人,袁青向我推薦他帶的碩士生張巖。張巖高大俊逸,兩年來沒少到我們家里吃飯,和我也格外熟悉。張巖經過公司層層篩選之后成為了銷售部的一員。但袁青老讓我把張巖調過人力資源部來幫我。他一向都不喜過問我的工作,這次讓我有些意外,不過想想張巖是他的得意門生,似乎也合情合理。兩個月之后,我正式把張巖調來人力資源部做我的助手。
日子仍然過得很平淡,袁青很少碰我,因為他知道如果勾起了我的激情又不能滿足我,只能讓我更痛苦。袁青老了,而我還年輕,有時候我會想,當初義無反顧地和袁青結合是不是一種錯誤……可一看到袁青深情而歉意的目光,我就會為自己的這種想法深深自責。袁青是愛我的!我也愛他。
我努力工作,每天把自己弄得疲憊不堪,以忘記性愛誘惑。然而一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那種欲望還是會從體內升騰。袁青沉重地說:“小優,你找個情人吧,只要答應不離開我就好!”我的心一驚,從此之后再也不敢主動挑逗他了。
張巖的確是個人才,自從他做我的助手以后,人力資源部的事情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條,可是張巖有一點讓我不太喜歡,就是太輕浮,比如喜歡和我說一些黃段子,在交接文件的時候順勢會摸一下我的手……我和袁青說過這個問題,袁青卻不在乎,說他還是年輕人,任性一點在所難免。
2002年公司的年度酒會上,我喝多了幾杯,散會的時候張巖送我上車,在黑暗處突然一把將我拉進了他的懷里。他吻我,并把他強有力的手伸進我的禮服里,那一陣陣突如其來的感官上的愉悅,讓我根本不愿意說出半個“不”字。我的身體呈拒絕狀態,但是心里卻充滿渴望,閉著雙眼順從地任張巖抱回車上,一路向海邊疾馳而去。
那一夜,我久旱的身體在張巖年輕有力的沖擊下,如同泡在水里的白菊花,舒展開來。
我是一個走鋼索的女人
我心里有鬼,第二天買了一堆菜想下廚給袁青做一頓晚餐。可袁青在廚房里把我推出來:去去去,看電視去!那一刻,我站在廚房門口淚水滂沱。
周末我加班,張巖到辦公室里陪我說話。下班的時候,我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但是仍然著了魔似的心甘情愿地跟著張巖走。張巖在賓館開了一間房,我們相互索取著身體的快感。在張巖的面前,我壓抑已久的欲望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當一切習以為常以后,我和張巖尋找著一切機會偷情。
可是讓我奇怪的是,張巖變得憂郁了許多。我想問他,聰明的張巖總是用一個熱吻堵住我的嘴。我知道張巖是矛盾的,袁青是他的授業導師,而我是他的師母,我們倆卻有了這一層關系。其實,我又何嘗不是矛盾的呢?
每天下班回到家里,我身受自己年逾五十的丈夫的寵幸,他以自己的方式愛我,任何家務都不用我操勞。這個時候,我就會在心里發誓一定要遠離張巖,戒掉婚外情。可是一見到張巖帥氣的面龐,青春的身軀,一想到兩個人在一起時的銷魂蝕骨,袁青又被我甩到了腦后。我就像一個走鋼索的女人,站在鋼索的中央不知道何去何從,一邊是性,一邊是愛!
一切原來是丈夫精心安排
這種關系維持了半年,一天張巖送我回家,下車的時候他拉住了我,我們又在車里溫存了一番。這個時候我看到了正在關窗的袁青,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我和張巖的親熱。我急急忙忙地跳下車來,沖回到家里。
進了家門,我的心怦怦直跳,可是袁青依然無事一般坐在電腦前寫論文。我松了一口氣,心頭陰影又加重了不少。那天夜里袁青像平常一樣摟著我入睡,我佯裝睡熟了,不久,只見他披衣起來,一支接一支地抽煙。
我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從床上起來,一頭扎進袁青的懷里,哭著說對不起!袁青撫摸著我的頭發說:小優,是我害了你,只要你快樂,我什么都無所謂!他的眼睛里,緩緩地滑出兩滴英雄遲暮的眼淚。
第二天晚上張巖約我吃飯,我已經把分手的臺詞背得滾瓜爛熟。張巖如往常一樣把我抱進他的房間,我咬著牙安慰自己,這是我和張巖的最后一次,一定要好好地享受。我在張巖的身上留下了一條條指痕……
張巖在我的耳邊說著小優我愛你我愛你……我感覺到自己像是得了絕癥的女人,在臨死前享受最后一刻的快樂。我的決心又開始軟化,我是個正常的女人啊。
夜深人靜,張巖已經睡去了,我仍然掙扎在兩個男人之間無法入睡,分,還是不分?
我索性起床,打開張巖的電腦上網。無意間找到了張巖寫在電腦上的日記:神啊,請告訴我該怎么辦?我不可以愛上小優,但我卻真的愛上了她。是袁老讓我有今天的生活和地位,但是我卻已違反了和他之間的約定,我和小優只能是性的關系而不能存有愛情,不能將小優從他的身邊奪走。可我現在愛上了小優,我也想和小優在一起……
我驚呆了,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我突然想起袁青說過的一句話:小優,我老了,你找個情人吧,只要答應不離開我就好!
原來,這一切都是袁青為我安排的……一個德高望重的教授為了留住自己的妻子,竟然卑微地活在一場婚外情里。怪不得袁青這段時間以來,突然蒼老了這么多。
我的日子該怎樣過下去?!我知道,精神上我愛袁青,就如同我的身體離不開張巖一樣。有性無愛不是愛情,有愛無性生活也不完整……我該選擇哪一個?
而今,我仍然和袁青住在一起,也仍然和張巖保持著情人的關系,這種關系似乎已經形成了我們三個人之間的默契,我的心卻在不為人所知的角落里苦苦掙扎。誰能告訴我們,究竟該怎么辦?
傾聽手記:
袁青、于小優、張巖三個人之間這樣一種混亂尷尬的情感狀態,已經逾越了婚姻的準則和道德的規范,應該盡快結束。
于小優和袁青之間的癥結所在,就是夫妻生活不協調。遺憾的是,他們沒有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積極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其實袁青也只有五十多歲,這個年齡的男人不可能完全喪失性能力,他失敗的真正原因,可能在于壓力過大、思想包袱重、與妻子分離時間過長等,這些問題在妻子的幫助和配合下,再輔以藥物滋補和心理治療,完全可以得到解決。如今,于小優要靜下心來,首先做到遠離張巖,在幫助丈夫治療后時,盡快梳理自己的情感,弄清楚誰是自己最愛的人,認定了以后作出惟一的選擇,才能得到安定真實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