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懷不亂,男經理拒做癡情少婦的情人
今年34歲的王勇是北京人,大學畢業后分配到一家機關工作。3年后,王勇辭職下海,開了一家醫藥公司。經過幾年打拼,公司初具規模,王勇也買了房和車,成了令人羨慕的年輕老板。
王勇身高1.80米,身材健美結實,面貌英俊,渾身洋溢著男子漢氣息。他妻子譚靜在一家機關上班,她漂亮溫柔,善解人意,兩人幾乎是一見鐘情。結婚兩年后,女兒榮榮的降臨,給這個原本幸福的家庭增添了無窮的喜悅和歡樂。下班回到家,王勇常常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摟著妻子,盡情地享受著天倫之樂。
與王勇來往的客戶都是一些老板,他們身邊經常帶著女人,見王勇總是孤單一人,他們勸他說:“王老板,你身邊缺個紅顏知己作點綴啊。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哪個男人不想這樣?”對于這樣的話,王勇總是笑而不答。其實,骨子里,王勇根本看不起這些粗俗的男人,他覺得,真正有品位的成功男人,是對婚姻負責任的,把事業和家庭都經營得很好。
2000年3月的一天,王勇應邀參加一個同學聚會。席間,他發現坐在斜對面的一個30出頭的漂亮少婦,時不時地看著自己。同學們介紹說,她叫何萍,是一家化妝品公司的業務經理。當何萍聽說王勇自己經營著一家醫藥公司時,不由得投來了羨慕和敬佩的目光。聚會結束時,他們交換了名片。
半個月后,王勇意外地接到了何萍的電話,說要為他介紹一筆業務。在何萍的引薦下,王勇與一家醫院的領導見了面,雙方很快談成了一筆數額不小的業務。
為了表示感謝,王勇在一家星級酒店訂了一個包廂,請何萍吃飯。那天,何萍精心化了妝,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顯得嫵媚動人。何萍伶牙俐齒,十分健談,兩人聊得很開心。臨走時,王勇把一個紅包遞給何萍,說:“謝謝你,這是給你的報酬,以后還麻煩你多為我介紹業務。”何萍把王勇的手擋了回去,說:“王哥,你太見外了,你以為我幫你是為了錢嗎?”見何萍執意不收,王勇只得把錢收了起來。
何萍為王勇介紹業務,的確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接近他。從見到王勇的第一眼起,她就深深地喜歡上了他。在她眼里,王勇舉手投足之間無不彰顯著男子漢的魅力。每次見到他,她都有一種臉熱心跳的感覺,她渴望有一個成熟的時機,向王勇表白自己的心跡。
不久,何萍又為王勇成功地介紹了一筆數額不小的業務。此時,王勇不得不開始審視何萍:這個女人不僅熱心、講義氣,而且很有能耐,這樣的朋友值得交。
為了感謝何萍,王勇從她手上訂購了一批化妝品,作為福利發給了公司的員工。就這樣,王勇和何萍的來往漸漸多了起來。他們經常打電話問候對方,還不時與一幫朋友聚會。
2000年8月的一天晚上,他們參加一個聚會,結束時已是深夜,王勇開車把喝得已有幾分醉意的何萍送回家。途中,何萍突然一把抱緊王勇,把滾燙的嘴唇貼在他臉上,喃喃地說:“王哥,我愛你。每天晚上都夢見你。”王勇十分驚訝,連忙把何萍的手掰開,說:“何萍,你喝多了。”何萍哭了起來:“我沒醉,我清醒得很,我與丈夫的結合是個錯誤。自從見到你,我才知道世界上還有如此令人陶醉的男人。”王勇以為她在說胡話,連忙把她送回了家。
一個星期后,何萍給王勇打電話,說有重要的事告訴他。王勇連忙趕到何萍住的單身宿舍,一進門,何萍就緊緊抱住他,柔聲說:“王哥,我愛你,讓我做你的情人吧,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王勇一邊推她,一邊說:“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何萍曖昧地看著他,說:“我只想做你的情人。”
王勇這才明白,上次何萍并不是酒后胡言,冷靜了一會兒,他認真地對她說:“何萍,我們都是有家室的人,要對各自的婚姻和家庭負責。”何萍哭著說:“我不會要求你離婚,我也不會離婚,我只想經常和你在一起。”王勇斬釘截鐵地說:“這是不可能的。”說完,轉身往門外走去。
步步緊逼,變本加厲的騷擾令他苦不堪言
王勇的坐懷不亂大大出乎何萍的意料,她認為天下哪有不沾腥的貓,男人都是好色的,是不是與他相處時間太短,自己太主動,反而把他嚇跑了?她想,只要自己有耐心,與他慢慢培養感情,“獵物”總有一天會自投羅網的。
為了在王勇心目中重新樹立“良好”形象,幾天后,何萍主動打電話向王勇道歉,她說:“王哥,真對不起,那天是我一時沖動,請你原諒,希望以后我們還是朋友。”見何萍態度誠懇,王勇說:“何萍,我們都是有家室的人,以后言行舉止要注意分寸。”何萍說:“王哥,你放心,我再也不會那樣了。”
話雖這么說,但內心深處,何萍已經把王勇當作了自己的情人,他的影子不停地在自己腦海里浮現。對王勇的思念,使她魂不守舍,就連過夫妻生活時,她也把丈夫當作王勇。
2000年10月,何萍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感,給王勇寫了一封火辣辣的情書,大膽地表白了自己的愛慕之情:“王哥,我是一朵快凋謝的花,需要你愛的陽光和雨露。我愛你,心甘情愿做你的情人,你放心,我絕不會破壞你的家庭……”
收到信后,王勇并沒有放在心上,他想:只要自己不搭理她,她會自討沒趣。誰知當天下午,何萍的電話打了過來,用嬌滴滴的聲音說:“王哥,收到我的信了嗎?”王勇正色地告訴她:“何萍,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開這種無聊的玩笑!”說完“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覺得珍貴。王勇的冷淡,更堅定了何萍要“征服”他的決心。她開始往王勇辦公室打電話,有時一天要打十多個;她還不停地給他的手機發短信,說一些肉麻的話。對于何萍的電話,王勇開始還敷衍幾句,次數多了,他一聽到是她的聲音,就立即掛斷。
2001年5月的一天,何萍來到王勇的辦公室,柔聲說:“王哥,你好嗎?有沒有想過我啊?”王勇一時不知所措。突然,何萍脫下外衣,低領的背心下,她的兩只豐滿的乳房幾乎暴露無遺。王勇十分難堪,為了怕員工進來看見,他厲聲說:“請你把衣服穿上!”說完,他開車把何萍帶走了。
何萍不由得一陣竊喜,她想:王勇也不是一只不沾腥的貓。車子在五環路上一個偏僻的地段停了下來,王勇一本正經地對何萍說:“何萍,你的行為已經影響了我正常的生活,如果你再這樣,我們連朋友都沒法做了。”
何萍一下子哭了起來:“王哥,你為什么這樣冷酷無情?難道我長得很丑嗎?”說完,她伸出雙臂想箍住王勇的脖子。王勇把她的胳膊擋了回去,呵斥道:“請你馬上下車!”何萍只得悻悻地下了車。王勇迅速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連連碰壁,何萍開始變本加厲地騷擾王勇,她威脅他:“如果你不答應,我就要吵到你家里去。”王勇理都不理她。
一個月后的一個星期天,王勇和妻子走出小區的大門時,意外地看見何萍站在小區門口。這時,何萍也看見了他,意味深長地對他笑了一下,走開了。王勇頓時不寒而栗,他想,要是妻子知道了何萍在騷擾自己,自己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幾天后,王勇約何萍出來,與她進行了一次推心置腹的長談。何萍問他:“我愛你,難道有錯嗎?”王勇說:“你應該去愛你的丈夫,愛你該愛的人。你對我的愛,對我們雙方都是一種傷害。”在王勇苦口婆心的勸說下,何萍答應不再騷擾他。然而,當他離開時,何萍突然跪在他面前,眼淚汪汪地哀求他:“王哥,求求你了,抱抱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了。”王勇鄙夷地瞟了她一眼,冷冷地走了。
2001年8月的一天晚上,何萍給王勇打電話,口氣強硬地說:“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見到你,否則明天我就找到你家里去!”王勇正在陪幾個客戶吃飯,見何萍的態度如此強硬,只得提前走了。
見到何萍,王勇氣憤地說:“何萍,你再這樣不自重,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何萍笑嘻嘻地說:“王哥,別把人說得這么賤。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放心,陪我吃完這頓飯,以后我再也不會找你了。”王勇無奈地坐在餐桌旁,看著何萍大口大口地吃飯。他已經吃過了,只喝了半杯飲料。很快,王勇感到腦袋昏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當王勇醒過來時,已是凌晨兩點,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酒店里。更令他駭然的是,何萍一絲不掛地睡在他身邊,而自己也被脫得只剩下了內褲。見王勇醒來,何萍緊緊摟住了他,王勇什么都明白了,厭惡地一把推開她,重重地扇了她一耳光:“無恥!”說完,他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門。
第二天,王勇收到了何萍的快遞,打開一看,竟然是他和何萍躺在床上的照片。王勇氣憤地把照片撕了個粉碎,并馬上給何萍打電話,質問她:“你到底想怎么樣?把底片交給我!”何萍慢條斯理地說:“只要你答應讓我做你的情人,我自然會把底片交給你。”
王勇苦不堪言,要是讓別人看到這些照片,自己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不但會聲名掃地,而且自己和睦幸福的小家庭也會解體。他痛恨何萍的卑鄙無恥,但又不知所措。
無奈之際,王勇把自己的痛苦和煩惱向他與何萍共同的朋友傾訴了。朋友決定幫他一把。2001年9月3日,在朋友的調解下,何萍把底片交給王勇,并寫下了保證書,答應以后不再騷擾他。
忍無可忍,他將癡情少婦告上法庭
不久,何萍的丈夫張興聽到了關于妻子的風言風語,他氣憤地質問何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萍沒好氣地說:“你是相信自己的老婆,還是相信別人的謠言?” 張興無言以對。
那天晚上,何萍在與丈夫過夫妻生活時,又不由自主地叫出了王勇的名字。丈夫一下子從她身上爬起來,憤怒地說:“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王勇是你的什么人?”何萍捂著火辣辣的臉,哭了起來。
幾天后,張興輾轉找到王勇,問他為什么要勾引自己的老婆。王勇忍住怒火,把何萍騷擾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張興又羞又氣,回到家,又將妻子暴打了一頓。
如果說以前何萍是愛王勇的,那么現在,她對他由愛轉為了恨:自己在他面前低三下四,不僅沒有得到他,反而使自己的夫妻關系更加惡劣。她決心要報復王勇。
2002年3月,何萍來到王勇的公司,王勇拒絕與她見面。于是,何萍哭著對員工們造謠:“你們王總玩了我,現在想一腳把我踢開,我一定要找他討個說法!”很快,這件事就在公司里傳得沸沸揚揚,員工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王勇,他的威信因此大打折扣。
王勇氣憤地問何萍:“你為什么要散布謠言?你再這樣,別怪我把你告上法庭。”王勇的話勾起了何萍的怒火,她大聲說:“隨你的便。我得不到你,也不會讓你過輕松日子。”
何萍開始變本加厲地騷擾王勇,白天,她不停地往王勇辦公室打電話,使他的電話既接不進來,也打不出去;晚上,王勇下班回到家,她的電話就追到他家里,如果是譚靜接的電話,她就一句話也不說,馬上把電話掛斷。譚靜感到莫名其妙,問丈夫這是怎么回事,王勇含含糊糊地搪塞了過去。
為了不讓妻子知道自己的事情,王勇找到何萍,對她下了最后通牒:“你再這樣騷擾我,一切后果自負。”何萍不以為然地說:“什么后果呀?你能把我一個女人怎么樣?只要你答應讓我做你的情人,我一切都聽你的。”王勇鄙夷地看了何萍一眼,說:“無恥!我就是找情人,也不會找你這樣的。”
何萍的最后一點自尊都被王勇剝奪干凈了,她惱羞成怒,打電話把自己與王勇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訴了譚靜,歪曲地說王勇玩弄了她,現在又想一腳把她踢開。她憤怒地說,王勇一定要給自己一個說法,要不然她絕不會善罷甘休。
何萍的話讓譚靜一下子蒙了,她怎么也不相信丈夫會是這種人,王勇那好丈夫、好父親的形象頃刻在她心間土崩瓦解。晚上,王勇回到家,譚靜冷冷地問他:“何萍到底是你的什么人?你們在一起多長時間了?”王勇一直擔心的事終于發生了,他連忙向妻子解釋:“是何萍在騷擾我,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譚靜說:“真是天方夜譚,只聽說男人騷擾女人,哪有女人騷擾男人的?你不去招惹她,她會主動投懷送抱嗎?”然而,任王勇怎樣解釋,譚靜始終不相信他的話。王勇有苦難言。
當譚靜再次接到何萍的電話時,她更加相信了丈夫與何萍之間的曖昧關系。她哭著對王勇說:“我們離婚吧。你背著我搞婚外情,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王勇跪在妻子面前,對天發誓說自己是清白的。譚靜輕蔑地說:“你真會演戲!”
此后,譚靜與丈夫之間有了深深的隔閡,她天天催著王勇去辦理離婚手續,原本安寧祥和的家開始籠罩在愁云慘霧之中。
王勇的“婚外情”傳開后,他的女兒也成了別人取笑的對象,她開始埋怨父親,王勇和她說話,她也愛理不理的。王勇的父母和岳父岳母也紛紛指責他。王勇焦頭爛額,陷入了四面楚歌之中。他整夜失眠,精神狀態越來越差,再也無心工作,公司的經營狀況每況愈下。
想到自己聲名掃地,家庭瀕臨解體,公司的業務也一落千丈,王勇心頭就怒火萬丈:這一切都是何萍造成的。他決定用法律的手段來為自己討回清白。
2003年6月,王勇一紙訴狀將何萍告上北京市昌平區法院,指責她對自己進行長達3年的性騷擾,導致自己家庭和事業都遭受重創,請求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侵害、賠禮道歉,并賠償精神損害撫慰金2萬元。
法院經過大量取證調查,于2003年9月15日作出如下判決:判令被告何萍立即停止對原告王勇的侵害;以書面形式向王勇賠禮道歉,賠償王勇精神撫慰金2000元。
接到判決書,王勇百感交集:他終于用法律的武器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也結束了自己長達3年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