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鳥,在《南風歌》中如魚樣在云海里遨游一條條大船,是我村里一棵棵樹木在夢幻中登陸
九曲黃河自遙遠的青海云天相接處奔涌而來馱著西出陽關那無邊的冷月連同銹跡斑斑的劍戟和古老的陶瓷 斷片上婀娜女正在飛天 展示著大鳥的夢幻和登陸的現實 這一切醞釀成一幅風景畫 盡情彈撥著無情歲月的弦 引吭高歌一首遠古的部落樂曲
一次次在生活的海里登陸
大鳥卻在邀游中吃驚地顫栗 日出日落在滄桑巨變中 撒網收網在物是人非里 風霜依舊,船隊的櫓帆與鐵錨 仍在沉醉中搖扎著赤裸的身軀 血痕掩埋在腐爛的泥土里 汗雨滲透在污染的河水里化肥和農藥則催生著 生長的疼痛和前進的骨刺
一只大鳥,在《金秋謠》中似鯨般在樓群上逆風飛翔一條條大船,是我市區一棵棵松柏在夢幻中拼結遠航隱沒了九千九百年
才幻化成龍騰青灰
天堂如同一葉孤帆在碧空中交付給生命的近軍青春的詩行好似雁陣在遠灘呼喚聲若游絲
縈繞在蹩腳的遠村
現實總是那樣嚴酷
一陣陣鞭雨攜著雷霆萬鈞
給我以灰溜溜好不酸澀的輪回
瓦棱中一片綠苔令人通體顫栗
萬載回眸哈口氣也會僵皴
昏鴉在枯樹上俯瞰 六月飛雪輝映出小橋流水 正義在多么扭曲中哭泣呻吟
城 墻 宛若一條龍一尾蛇在城市周圍蜿蜿蜒蜒拴著青樓酒肆的霓虹裙擺恰似現代葉公掩耳盜鈴 麻木沉醉中直覺固若金湯又怎能挽弓撲滅彌天的狼煙
萬載回眸
短笛橫吹 青蛇滾動
靈魂現身 凍土僵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