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經常翻閱大學學報和學術期刊的話,你會發現有些文章有兩個作者,第一作者為博導和碩導,第二作者為研究生。最初看到,我也為導師提攜新人而感動。但后來讀研究生的朋友告訴我,那樣的文章幾乎全出自研究生之手,導師僅僅是把關瀏覽一下,甚至看都不看,便在第一作者的位置上署上名字。這樣做似乎沒有什么不妥,報刊既得名又得文章,導師又出新作,而缺乏發表機會的研究生也借此露了露臉,皆大歡喜。但作為圈外人,我是越看越覺得不是味。現在的社會,越來越注重個體的權益,諸如\"著作權法\"之類的法律日漸完善,難道作為高級知識分子的導師們竟然不知道這些,依然無償地占有學生的勞動成果?
應該說,在此之前,我對著書立說的學者是頗為尊敬的。這樣表達,并不意味著現在我對學者不尊敬了,而是說對有些學者的著述產生了懷疑,對學者的尊敬有了條件。因為,即使在近現代中國思想學術的黃金時代的新文化運動中,那些大師級的學者,窮一生的心血,著述也不見得有多少,甚而僅有一兩部。但當下的學者,尤其是帶研究生的學者,幾年工夫,出版的著作竟達十多部。不能不說這是個天文數字。這可是學術著作,是縝密的論證和推理,是需要豐富詳實的材料的。這樣高產,恐怕讓以游戲態度\"碼字\"的王朔師傅也自嘆弗如。但當事人心里清楚,那些鴻篇巨制有多少是靠剝削弟子得來的。
讀研究生的朋友曾經拿著導師的著作指給我看:哪篇出自他之手,哪篇是師哥師姐的大作。……